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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在左仟浔家的时候就很能静心，回到自己家反而不习惯了。

    “工作？又是那种在工地上上几天班，挣几百块钱就走的那种？”以前余建军就是这样，赚点钱，就去打麻将，输了，又去赚。反正工地搬砖常年要人，适合他这种人。

    “我出去一趟。”

    徐阿姨接着说：“在西街那边的那个便利店，你哪天有空可以去看看他，他都是上夜班的。”

    点开凡澄郁的消息：

    “嗯。”余牧不想继续讨论余建军，转移话题：“阿姨，你做的菜挺好吃的。”

    “尝尝味道合不合适？”

    回到房间，锁了门，才把手机拿出来看，没有左仟浔的消息。

    发出去时，余牧手抖得厉害，赶忙把手机调了静音，扔到一边。

    【或许今晚她需要有人照顾？你回去看看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后，实在忍不住了，划开手机屏幕看了下，收到三条消息，以为是左仟浔的，结果是凡澄郁的。

    可是压根学不进去。

    饭后，余牧抢着洗碗，和徐阿姨又聊了几句才进房间。

    她又点开和左仟浔的聊天框，想和她聊几句，几行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来回编辑了好久，最终才把消息发出去：

    “没有，他最近在工作了。”

    消息是五分钟以前。

    几乎是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

    姐姐喝醉了，为什么喝酒？醉到哪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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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徐阿姨把她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桌面也整洁，房间也安静，是很适合学习的。

    【狗头jpg.】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和你爸爸说了，叫你常回家吃饭，他这人执拗, 每次消息都编辑好了，还是不好意思发给你。你爸爸啊，其实关心你的, 就是不善言辞。”

    她好害怕，害怕左仟浔不回复她。

    余牧夹起肉吃了一口，菜的味道的确是很棒, 有“家长”的味道。

    说不失落是假的，可这份失落余牧早有预料。她拿着手机随便刷了几道题，心情始终浮躁，压根静不下来。

    余牧失落感爆棚，具体看不到凡澄郁发了什么，最后一条是表情。

    “便利店？开什么玩笑？余建军当收银员？”余牧觉得这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余建军？那个吊儿郎当的爹，竟然找了份工作，还是收银员？

    余牧挺喜欢这徐阿姨的, 今天余建军不在家, 家里就她和徐阿姨俩人，但是也不觉得尴尬。徐阿姨在厨房做饭, 她就在一旁打下手, 两荤一素一汤很快就做好，差不多七点过的时候两人上桌吃饭。

    她讨厌余建军，这种讨厌不是单纯的讨厌，更多的是情绪的宣泄。余建军选择去找工作，当然比每天打麻将要好，可是余牧还是讨厌他，忍不住想要嘲他几句。

    “嗯嗯，好吃。”

    【你姐姐喝醉了，我和江老师把她送回家了。】

    “嗯，我知道。”话虽这么说，可上次的事余牧还是有点介意，“他怎么不回来吃饭？又去打麻将了？”

    余牧：！！！！！

    其实她在有意回避，从回到家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手机，以为过几个小时会收到几句，结果什么都没有。

    徐阿姨听出余牧话语中的讥诮，只能无奈笑道：“小牧，有时候，你爸爸比你想象中有用。”

    余牧脚下的步子不受控制，直接往外走。

    徐阿姨还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余牧风风火火从房间里冲出来，问她：“怎么了？”

    余牧不可置否，语气仍然带着嘲讽：“嗯，打麻将这方面，是挺有用的。”

    【我吃过晚饭了，徐阿姨做的，很好吃。你呢？吃晚饭了吗？】

    手机被扔在枕头上，余牧每隔两分钟看一眼手机，全程却不敢解锁。

    “不是，最近他找了一份长期的工作，在便利店上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