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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朱杏瑜见到幼儿园已经关了近半的灯，只剩她在，瞬间理解状况。

    朱杏瑜抿抿唇，垂眼。“你稍等我一下。”拿起手机打电话。拨出去没多久，就被接起。

    “我在安安这边。如果你还来不及赶过来，我先带安安去吃饭?”

    从老师手上接过孩子及她的书包，她恍惚间有种接女儿的错觉。

    那次偶然后，似乎真的是怕麻烦她，司毓洁尽可能的准时去接司耘安下课。朱杏瑜再也没巧遇她们。这段偶遇也就被逐渐淡忘。

    “安安今天想吃什么?阿姨带你去吃好不好?”朱杏瑜蹲着和她说话。

    “唔，要先吃饭才可以。”

    “阿姨要接我下课吗?”司耘安克制的笑着。

    司耘安露出笑脸，用力点头。这才甘愿的离开。司毓洁又气又好笑。不过对方的善意，她记下了。

    本来还想说吃过，但被女儿一问，司毓洁迟疑了一下。“还没有唷。妈妈才刚下班。”摸了摸女儿的头，对朱杏瑜说:“谢谢。今天这么麻烦你…等我忙完了以后，请你吃饭?”

    “怎么了吗?”

    去到幼儿园时，园里只剩几个小朋友，司耘安独自在玩绘本书，眼神时不时看着园外。见到朱杏瑜时，眼睛一亮，开心的站起小跑去找老师说话。

    同事耸肩表示理解，没多为难她。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来接安安的吗?”老师也有点不抱希望，又想总不会这么巧，小孩妈妈的朋友经过。

    “那可以吃草莓塔吗?”

    “不用客气，幼儿园离我家还蛮近的。”朱杏瑜客气地拒绝，低头看司耘安。“要回家啦。苹果派要明天早上才能吃喔。”从一旁的鞋柜上将书包和纸袋交给司毓洁。

    司耘安有些不舍的和她挥手。让朱杏瑜更加心软。马上开口说:“下次有空再来阿姨家玩。”

    “我没事。我去接她吧，你不用担心。”朱杏瑜安抚对方，同意去接小孩以后，挂断电话和同事道歉。

    朱杏瑜靠在门上。“你吃饭了吗?”

    朱杏瑜当然同意。“可以呀。”

    “阿姨，晚上可以去你家玩吗?”司耘安在她面前总算稍微大胆了，敢对她提要求。

    “妈妈吃饭了嘛?”司耘安也学着她问。

    “安安吃的不多，回家要分妈妈吃好不好?”

    “好。”司耘安相当配合。

    按着地址赶到朱杏瑜家，在门口处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孩恣意的笑声。嘴角不禁扬起，伸手按下电铃。

    “不要那么客气。快回去休息吧。”朱杏瑜神色柔软。

    一大一小又一搭一唱，司毓洁无可奈何。只好收起钱包再次道谢。“真的太麻烦你，谢谢。”

    司耘安点头。

    “杏瑜?”对方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草莓塔阿姨。”司耘安见到她就想起那天甜甜的草莓塔。上面一颗很大的草莓。笑容立刻扬起，小声地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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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开，司耘安就冲出来抱住她。“妈妈!”

    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笑出这种克制的模样，朱杏瑜瞬间心软的一蹋胡涂。声音也更加柔和:“对呀。我跟妈妈说好，先带安安去吃东西。妈妈再来带你回家，好不好?”

    “你们今天晚餐吃了多少?”司毓洁正拿出钱包，就被朱杏瑜用小孩给挡回去。

    老师也和司毓洁确认好了，将手机还给朱杏瑜，把司耘安的书包拿给她才和两人道别。

    对方无声沉默一阵，再次开口时，声音微哑。“那，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可以请你帮我把电话给老师听一下吗?”

    朱杏瑜将手机交给幼儿园老师，让她们两人确认。

    “嗯嗯。”司耘安点头。

    朱杏瑜立刻笑了。

    “如果你有空的话，能够麻烦你帮我接一下耘安吗?”司毓洁很是难以启齿。偏偏她找不到其他人选，最终只能咬牙拜托她。

    司毓洁本来是要先去接司耘安下课后，再回公司加班。偏偏离开前，一堆人找她签名，硬生生拖住她的脚步。她心里着急，幼儿园对她越来越晚接小孩也提醒过几次，但更让她愧疚的是，每次都只剩女儿孤零零地等着。

    “杏瑜，抱歉，请问你今晚有空吗?”对方声音听起来疲惫，满含歉意。

    今天下班前，同事说联谊欠一个人，拜托她一起参加。考虑了一下，下班后也没安排，正打算答应时，电话响起。她看是司毓洁，好奇的接起来。

    即使心里感激，但也明白说多了反而不及。默默的将这件事记上心，司毓洁让女儿和她道别。“安安跟阿姨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