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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你很红。然後?」
「杰哥派我去出一个案子,对方是台中的大哥,好像……叫什麽……什麽飞的,忘记了,总之他儿子搞上演艺圈的一个大奶妹,算半强迫半威胁吧,对方怀孕被逼去堕胎,结果没想到是那家妇产科医生太两光还是大奶妹流年不顺,小孩跟老妈一起死掉了,结果他男朋友自不量力跑去找记者哭诉,记者却都不敢写,这就算了,搞不好就此结束还好一点,偏偏让他找到在野党的死忠记者。重点就在於那个大哥就是台中县议员,执政党的,台面上人模人样,但底下小弟角头堂主舵主之类的人物多到可以反攻大陆了。连每一个地下赌场、钱庄都要经过他同意才能成立欧。
那个记者跟在野党的几个大头关系很好,似乎是想用这件事情拉下执政党在台中的势力吧。或许大奶妹虽然不红还是有点知名度,让议员大人决定速战速决。男朋友先生找记者的事情泄漏出去後,超快的,他的家人马上『出事』,不是工作被遣散就是哪个亲戚的儿子吸毒被抓,男朋友先生为此拿着菜刀冲进县员的办事处,却反被毒打一顿,右脚膝关节整个被花盆砸烂,双手食指还被折断。」
「靠,这麽精采?」
「才知道咧,傻呼呼的你;後来守护者出动,一是找议员王子先生,二是找那用刑的黑道打手,王子先生一边的睾丸被割掉一边被踹烂,打手先生则是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有啊,我听说议员大人的笨儿子早就在『守护者』的黑名单,只是找不到把柄可以动手。」
「要什麽把柄?既然都知道是人渣了,直接作掉他不就得了?」
「亲爱的赖淳旭先生,你以为『守护者』成立这麽久都没有曝光是怎麽来的?对方黑白通吃,几乎没人能动他;『守护者』虽然也一样,但是两大势力对冲难免有人曝光;对方可以无所谓,这反正是中部内行人都知道不能说的秘密,但『守护者』一但曝光,全部异能者都会遭殃,搞不好还会被中研院抓去解剖。」绍祖对着淳旭说:「你没差,反正你的生活跟蚂蚁无趣;本人还想活个十年半载、结婚生子终老,好好享受人生。你想死就自个去,不奉陪啦!」
「你有想过要结婚生小孩阿?」淳旭非常惊讶这游戏人间的小子居然会想成家立业。
绍祖却理所当然的反问:「当然啦,为什麽不?」
「……把一个小孩生在这世界,太残忍了。」
淳旭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几只飞鸟自树丛窜出,飞上头顶,突然有感而发。
绍祖闻言,却笑了出来。
「哈哈,管他啊!我老母还不是没问过我的意见就把我生下来了?想那麽多干麽啦?反正有块肉在你眼前就吃下去,有酒就乾杯,减肥是明天的事情;你连会不会变胖都还不知道咧。」
「你还真豁达。」淳旭用嘲讽的语气夸奖。
「不豁达行吗?像我们这样的人,多多少少被异於常人的能力影响个性,有人贪婪,有人奢华,有人自律,有人就像我游戏人间;也有人像你那样愤世忌俗,最少人生际遇绝对因此而不同,不能看开点的话早就跑去自杀搂。」
绍祖开了车窗,外头舒爽的凉风吹入,他前额整齐的发丝随风波摆动,看来甚是潇洒,十足的公子哥们架式。
「……我哪里愤世忌俗了?」 淳旭听到他对自己的评论,十分不以为然。
「或许加入『守护者』,其实就代表了某种程度上的愤世忌俗吧?本人是因为好玩才参一脚,毕竟能够让我大展身手的地方不多,济弱扶贫的感觉也蛮好的。我进『守护者』到现在也五年多了,八卦听来听去,也知道大家多少有什麽悲惨回忆,至少会接受共同作战也表示你愿意接纳他人。但像你对全世界都充满敌意,那样全身上下充满要去伸张正义的怨念,本人倒是第一次看见。想当初杰哥在他办公室桌子上摊给我看新搭档的资料,看完我还跟他说:『打赌这小子绝对不会加入,信不信?一顿晚餐!』最後我只能带他去凯悦饭店吃饭,真是惨赔!」
「怪我啊?反正你赚那麽多也不用怕阿;神经病买了两三台进口跑车,根本也用不到,买来当棺材啊?」
「这你不懂啦,就跟看到正妹会想要亏一样啊;看这台车,你不觉得这根本是艺术品吗?它的线条跟女人的奶子一样性感,这椅垫比屁股肉更柔软,引擎声音像在叫春一样,吼~」
「你到底都跟什麽样的女人上床?……算了,我不想知道。」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淳旭选择不要错到底。
「……欸,问你一个问题欧。」
很难得绍祖发问还会先发通告,淳旭下意识戒备:「你想干麽?」
「那个严豪,你是不是……看上他啦?」
毫无预警,一股极高温的热能波直扫绍祖的额头前方,距离之近让几根头发甚至卷了起来。那能量从正开着的车窗落到外头。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但是绍祖的前额一条红色的烫伤痕迹迅速浮现,痛的令他紧急煞车,幸好後面没车,不然绝对是场追撞。
「好烫!干你娘,很危险耶!」绍祖揉着前额,怒道。
「自找的。」
「好险车没事,不然老子一定会跟你拼命。」
绍祖向淳旭一边向淳旭比中指,一边检查车窗框上有没有烧焦,确认没事後才又开动;这台法拉利是他向车厂下订单後等了两年的宝贝,单单从他每天回家都要洗车一遍可以看出他视车如命的程度。
淳旭双手抱胸,摆着一张臭脸道:「要你敢再说一次,小心变黑人头。」
「有胆做没胆说阿,不然你干嘛玩那种掳人勒索的游戏?」绍祖被激到有些口不择言,他觉得淳旭这样固执着一个人,根本是种变相的恐怖恋爱。
「我朋友的妹妹被那畜生害的很惨,单单是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活着下地狱。」
「朋友的妹妹,哪一个阿?我看受害人名册的时候没有看见啊?」绍祖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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