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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将，是不是这文件有什么问题？”小陈敏锐地发现江笙畔神色庄重，迟迟不落笔。

    今天周祺然不在周公馆，江笙畔来本意是想从周公馆找找灵感的。在看到谢星遥的五色的石头时，猛地就有了送什么的概念。

    “星儿？”江笙畔喊她。

    江笙畔自己也没过过什么像样的生日。以前他在周公馆当下人时，江爷爷会从厨房要一碗长寿面来给他吃，满眼欢喜地对他说，小笙你长大一岁了，以后一定无病无灾。后来江爷爷不在了，杨溪则会想法设法送些衣服用品过来。

    “真好看。”江笙畔说，“这些都是什么呀？”

    “那……”江笙畔也不气馁，“把石头打磨光滑，再打个洞我能完成吗？”

    谢星遥指着一块琥珀色的说，“这是雨花石。”她有指着一块透绿圆润的说，“这是玻璃石。”

    江笙畔用手捋了捋鼻梁。

    谢远说：“这，这倒是可以。你要做什么呀？”

    “过生？”小陈说：“女人家还能送什么，胭脂水粉，首饰衣服嘛。我家那口子就喜欢这些。”

    “没有。”江笙畔转头问他：“我记得你老家是有个妻子吧？”

    江笙畔没给人过过生日。部队里有同志过生时，就是和要好的同志聚一聚在一起偷偷喝一杯吃点鸡蛋面条，或者让纪松这位领导人发表两句鼓励的话语，非常简单的仪式。

    江笙畔找到谢远把这个想法给他说，谢远一听是给周祺然送生日礼物也认真了起来，不过听完江笙畔说的之后，毫不留情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谢远为了支持江笙畔的礼物计划，特意带他去了周公馆的后仓库。这仓库里有他收藏的各种各样的石头，价格不一，不外卖仅供收藏。

    “做一个简单的绳穿手链。”江笙畔说，“远叔，你可要对他保密。”

    “少将，不是我打击你，你要是自己做一个饰品出来，想法很好，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谢远诚恳地说，“别说是一个月，就算给你半年，你自己动用机器做出来也是不太可能。首先你得会设计，每一件饰品都是花费许多稿纸画出来的，它是有灵魂的，不是随便做的。设计好后再由我们这样的首饰工匠刻蜡版……”

    谢远拍拍他肩膀，“放心。”谢远又说：“小然一定会很开心的。”

    整个司令部都是粗糙的男人，能够提供参考意见的一个都没有。

    “还有这个。”谢星遥抓起来一块透明的石头说，“这是水沫玉，它不值钱，但是很漂亮。”

    “这是我让爸爸每次回来带给我小石头。”

    谢远笑了，“没关系，那就随心而选。我跟你一一介绍说这是什么是什么，你也不明白它们的价值在哪里或者有什么不同。不如就简单点儿，选合乎自己眼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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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谢远外出采购材料室，谢星遥就让谢远给她带一些漂亮的石头回来。她对辨别石头很感兴趣。

    江笙畔看着仓库的架子，每层架子都有十几个格子，每个格子单独放着一种石头，没有经过处理的石头呈现出暗淡之色，“远叔，我不认识这些石头，看不出来哪个比较好。”

    谢星遥惊喜地说：“江哥哥，你快来看。”

    江笙畔从一排排架子走过，眼睛扫过各种石头。墨黑的，橙黄的，翠绿的，湛蓝的……他停留在一块近乎透明的石头面前，记得刚才谢星遥那小丫头说这种叫水沫玉，不怎么值钱。

    周祺然有着和他截然不同的成长经历，他定然不会送一碗面条去。江笙畔想送一个有意义的礼物。那么究竟送什么……就成了难题。

    谢远的一番话说得很有道理，既然都不认识，那就随缘好了。

    江笙畔走过去，只见喷泉的水池里放着五颜六色的石头。阳光下，水里的石头闪着光，构成一幅斑斓的画。

    “嗯，是很漂亮。”江笙畔看着这些石头忽然有个想法。

    “啊？”小陈一时木然，话题转变得太突然了，想到妻子小陈显得有些羞怯，“是有，我姑当媒给介绍的。”

    思来想去，江笙畔趁有空时去了周公馆。

    “你……”江笙畔板着脸严肃地问，“如果她过生日的话，你会想送她什么呢？”

    周公馆门口两只石狮子俏皮地看着他。一进门，谢星遥蹲在水池边认真地在观察什么。

    可能是提到了专业知识，谢远絮絮叨叨地给江笙畔讲了许久的流程。江笙畔听懂了个大概，仔细想想确实不能自己亲自做每一步，直到最后做一个饰品出来给周祺然。他太门外汉了。

    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