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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祺然坐在冷硬的凳子上，屁股分外难受。江笙畔趁着给他盛汤的机会询问道：“要不，加个软垫？”

    周祺然趴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他揪着江笙畔的衣领抬头问：“在我之前你没和别人做过吧？”

    “祺然，你……还疼吗？”江笙畔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周祺然说： “不过我父亲种了很多花在这里，一年到头总是有花开放。”

    “树根树皮，野菜野果。”江笙畔说，“没什么好吃的。”

    周祺然在心里盘算，下次江笙畔来的时候，还是让佣人做多点好吃的吧。

    “但是你也很舒服不是吗，你都射……”江笙畔还没说完，周祺然一把捂住他的嘴，呵道：“闭嘴，你再说？”

    江笙畔不再询问，给周祺然夹了一些清淡的菜。周祺然想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儿不需要夹菜，江笙畔却不懂，自己没吃多少全给周祺然夹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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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周祺然挺少来这座花园，因为父母不让他来，他就远远地看上一眼。原因无他，尽管郁金香美得让人醉心，周寓敏也深爱着，但它是有毒的。

    还好，江笙畔这男人，周寓敏也挺喜欢的。

    吃过饭，周寓敏把周祺然和江笙畔打发出去让他们消食，只留自己和谢远哄谢星遥睡觉。

    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江笙畔移过眼睛，问：“怎么了？”

    周祺然瞪了他一眼，神情窘迫，“别说话。”

    周祺然嫌牵手太热会出汗，牵了一会就想挣脱。江笙畔本准备放手的，谁知周祺然放手后别扭地伸出小拇指，说：“勾着，就不热了。”

    周祺然耳朵痒痒的，“谅你也不敢。”

    “没什么。”周祺然说，“就感叹你在军队吃什么了，怎么长这么高了。”

    “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江笙畔愧疚感上来，他没想到自己的自控能力会在周祺然身上失效。

    两个大男人勾着手走路，要是有人看见肯定会觉得怪异。不过周祺然不在乎，江笙畔也是。

    周祺然说：“下次？没有下次了。”

    周寓敏本以为自己儿子眼高手低，看不上这看不上那儿，这辈子怕是单着了。结果，原来这小子一直都在执着初恋。这份执念，简直像极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江笙畔把飘远的思绪收回，飞速处理完司令部的事，就风尘仆仆地赶去了周公馆。周寓敏命人备上了丰盛的晚饭，四个人坐在一起吃了顿晚饭。

    既别扭，又可爱。

    尽管他俩的关系不能对外宣扬，但家里内部已然是默许状态。

    江笙畔抵着他笑。

    也不知道他醒了没有，醒了又会不会怨自己。

    周祺然的父亲谢遥曾是这里的花匠，每一束花皆由他选取，栽下。最多的花还数郁金香，这也是周寓敏最爱的花。

    小飞虫停在绿叶上鸣叫，花园里浅色的路灯打下来，看得见花园里各色的花，浓浓的夜色里有各种花混合的香味。

    周女士他们知晓他和江笙畔在交往是一回事，可他不想让周女士知道他们已经滚上床了，他还是下面那个。

    江笙畔笑着把人揽在怀里，“不敢，我错了。”

    周寓敏看着他俩直笑。

    于是江少将也伸出小拇指与周祺然的勾在一起。

    想到这儿，江笙畔不好意思了一些。好像，确实做得太过了……今早给周祺然上药时，就见那处被折磨得红肿不堪……

    周祺然说：“还好。”

    “没有。”江笙畔在他耳朵边吹气，“我的第一次给了你。”

    周祺然走着走着，用余光打量江笙畔。他足足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跟在自己身边，是一个自卑胆怯的少年了。

    两人走到了花园。周公馆这坐占地庞大，以爱为名的花园。

    周祺然围着周公馆走，江笙畔跟在旁边。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安静了一路。

    两人散了一会儿步，路上佣人不多。江笙畔把手套摘了，赤着手牵起周祺然的手。

    “这应该是郁金香最后一次花开了。”周祺然低下头，手指从一丛郁金香抚过，“五月一过，就不会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