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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临界点时，周祺然狠推了他一把，“江笙畔我快……”

    “反应这么大？”周寓敏把剥开的光滑如玉的白鸡蛋放在谢星遥的小碗里。谢远在一旁细心地照看着女儿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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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卫兵敲响门时，江笙畔正笔直地坐在书桌后看一张世界地图。各个国家被他用剪头和符号给与了不同的标注。

    “全部？”周祺然不可置信。

    “可……少将……司令昨天说今天下午让你去开会的。”江笙畔随身的警卫兵说。

    周祺然板着他肩膀，严肃地问：“江笙畔，你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

    “少将。”警卫兵说，“周公馆的谢老板想邀您去吃饭。”

    “没有。妈，你就别问了。”周祺然起身，“我吃好了，远叔你们慢吃。”

    “好。”江笙畔不介意周祺然用什么，只要周祺然接受了他，他们可以一点点来。

    “可能是不好意思了，你也别老追着问，像是在催婚一样。”谢远说，“祺然一直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人，他要是想好了肯定会和你说的。”

    “他三天两头地过来找你，约你，儿子……”周寓敏问，“是不是有情况了啊？”

    周寓敏在知晓周祺然的性向后，身为母亲，她顾虑得更多。国外对于同性恋尚且如此，国内更别提。人们的思想不是一两天就可以转变的，与自己不同的，那就视为异类。

    江笙畔感觉到周祺然快了，可他并没有吐出来，反而还使坏地吸了一下。

    江笙畔点头。

    别说口了……他连自慰都是自己当年教给他的。不可能是军队吧？难道他们军队有其他gay在？

    “然然，你和那个江少将……”周寓敏话说到一半，周祺然吃了半口小笼包堪堪呛住了，直到佣人递来茶水他喝了一口，才缓解。

    周祺然走后，周寓敏挑眉，“哟，这小子，还不让问了？”

    周祺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冲击过后，他目光移到江笙畔身下鼓起的那团，江笙畔也硬着的，只是江笙畔一直在在服务自己……

    “我这不是担心嘛，江少将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也不了解。”周寓敏皱眉，“我在国外见过的那些同性恋，要么是和同性玩玩儿分手了再找下一个，要么和异性结了婚。还有被发现后，送到医院的……”

    这仿佛是悬崖边的苇草，没有普通地长在湖边，看起来也极度危险。

    “也行。”周寓敏说，“老谢你去叫吧。”

    “谢老板……”江笙畔凝眉，想起周祺然的妈妈再婚了，所以才会有个谢老板，他带白手套的手不自觉整理了一下衣领，说：“好，应下来。”

    周祺然推了他脑袋一下，“脏……”

    周祺然连手淫都不常做的人，根本受不住这种刺激，脑子空白，一下子缴械投降了。

    “不小心呛到了而已。”周祺然用餐巾擦擦嘴。

    第二十七章

    “那就推迟，晚上开，我晚上会回来的。”江笙畔说。

    江笙畔咳嗽起来，周祺然又气又羞又心疼，一手捞起自己裤子，一手抽出桌上的纸巾，慌里慌张地说：“你快吐出来！”

    江笙畔只是浅笑了一下，并没有停止。

    江笙畔解答了他的疑惑，“在妓院，我看到别人做过。后来在梦里……我也对你这么做了……”

    江笙畔转过脸，有些为难地说：“已经……吞下去了。”

    听见敲门声，他凝在图上鸭绿江位置的目光微微抬起，“进来。”

    谢远思索，提议说：“要不，我去把江少将约来家里吃个饭，看看怎么样？”

    周祺然红着脸小声说：“我帮你吧……用手……”

    咬的话，周祺然的心理承受还没达到那份上……目前可以接受用手。

    周祺然一下午时间，坐在窗边看了一本外国罗曼蒂克的书。兴许年少时有太多的戾气与浮躁，以至于现在的他更喜欢这样静谧的空间，喝上一杯咖啡，打开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