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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爷爷去路边寻了几株车前草煮成水让江笙畔喝了。
厨房里烧火的活儿走不开,江爷爷走之前用凉帕子盖在他额头上,再把所有的衣服裤子叠在被子上,以增加被子的厚度。
周祺然回来时给周老夫人汇报了一下今天的成果。他今天是去请求一位姓谢的老匠人出山。他爷爷还在时就与这位谢匠人交好。前有商人后有匠人,一位经营一位制物,相辅相成,才构成了这泽瑞乘。
今天周祺然为了给年过半百的谢老师傅显真心,烧茶递水,把自己放在了求人的姿态。要不是他实在不会做饭,真想给他显摆一手。谢老师傅也没为难他,他虽看不惯如今周家的做派,却记得周爷爷的恩惠。战乱时,缺衣少食,是周爷爷拉着他一同加入的泽瑞乘。于是谢师傅派了他的两位得意弟子跟着周祺然干。
周祺然为两位谢兄弟安排好一切,还让他们做一个东西出来。两位匠人以为是老板要出什么难题看看他们手艺,结果……
周祺然把棍子放在手上利索地转了转,“这谢师傅的徒弟真不是盖的,这盲杖还雕花儿了。”
杨溪才不知道说什么好,当两位匠人听到说是做盲杖时,脸色一变,差点想回山给谢老师傅说,什么重振珠宝业,这周大少爷就是来搞笑的!
周祺然是头一回来到佣人住的地方,离他们的住所非常遥远,几乎是周公馆最后面的位置了。
杨溪在门口叫了两声小笙无人回应,她以为江笙畔不在,就推开门去。结果一开门,她看清躺在床上的人,冲了过去,一摸额头滚烫,“小笙,小笙你醒醒。”
周祺然听到杨溪声音不对,也进了屋子,屋子里昏暗无光,太久没见到太阳有股霉味。
周祺然坐在床边看着脸色酡红的江笙畔,扭头对杨溪说:“叫医生,管家问起来就说我叫的。”
杨溪得到了周祺然的命令马不停蹄地去找医生了。
周祺然摸了一下他额头,真的非常烫,他喊了一句,“江笙畔。”
江笙畔的意识很混沌,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有人在说话,很远,又像是很近,脑子里仿佛有座咕咕咕冒泡的火山。他觉得很累,身上发软没有一点儿力气。
江笙畔……
他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从来没有人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除了少爷。这人声音很耳熟,很好听。
江笙畔睁开眼睛,床前坐着穿白衬衣的少爷。他一定是做梦了,少爷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江笙畔笑了一下,用干哑的声音喊道,“少爷……”
“听到我的声音这么开心?”周祺然问。
江笙畔显然没听清他说的话,他只是又重复了一句,“少爷……”
医生很快来了,是一位操着半生不熟中文的外国医生,一路上他都在问杨溪关于病人的症状还有带他去哪儿?杨溪听不懂他的几哇乱叫,把人直接拖到了后院。
洋人医生气喘吁吁地给江笙畔检查了一番,努力地给周祺然他们说病人是感冒了需要先打一个退烧针。
周祺然见他中文实在太烂,便以英语回复他。
洋人医生像得到了拯救,说话一下子利索起来,“God!You speak English!”
洋人医生和周祺然愉快地交流着,一针下去,又开了几次药,并嘱咐说最好带他去医院看一下手,可能骨折了,不正规治疗的话,手可能会骨裂或者造成移位骨折。
“骨折?”周祺然才注意到江笙畔裹成粽子的右手。怎么他才出去一下,小瞎子又是发烧又是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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