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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因以打针前涂碘伏似的舔舐来简单粗暴地回应他，他痒得直缩脖子，“都是汗。”但克莱因压根没听进去，一边舔他一边将手从衣角探入搓揉敏感的乳头。

    克莱因朝海面招了招手，五六条活鱼主动奉献了身躯，“烤鱼。”

    “别闹。”傅由把海带喂给克莱因，对方摇了摇头，让给他吃，他也不继续谦让，鼓着腮帮含糊道，“克莱因，你是怎么到海边的？”

    “哈……”傅由幸灾乐祸地大笑，笑出第一声，肚子就仿佛被硬生生剜开，痛到撕心裂肺，鲜血淋漓。克莱因连忙抱起他，低头舔了舔被冷汗浸湿的脖颈，那梦幻的嗓音像摇篮曲一般温柔地哄着他。

    盛夏夜晚，刚结束成年礼的人鱼王子悄然离开圣域，他初次独自出海，畅快地兴风作浪。一股被海水冲淡的略带刺激的独特气味流入呼吸道，那是他从未闻过的气味，摆尾追随气味的来源。

    “不要……”傅由为配合对方的强奸戏码，虚弱地挣扎了几下。

    掉海里了。

    “傅由。”克莱因忽然将他稍稍捂热了的手蒙住他的双眼，傅由在他掌心里点了下头，片刻，锋利的牙尖没入颈肉，他不由闷哼，是被注射少量催情素产生的美妙滋味。好热。

    操操操，又吃坏肚子了！为什么是又？妈的痛经，不想了。傅由痛到卧地，看见克莱因向自己迎面而来，但他还没摆脱使用鱼尾的习惯，双脚一蹦，滑倒在他身旁。

    这科学得竟令人无法反驳。傅由终于想起前文联系不上的发小，“是苏摇摇吧，他人呢？”

    人鱼王子游到暗礁后面，穿过缭绕烟雾看到一位黑发青年，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人类，他感到十分奇妙，这个人类看起来瘦弱不堪，却很能吃。“他似乎很喜欢圣藻。”人鱼王子在心里默默记下他的饮食习惯。

    克莱因还不习惯用腿，傅由找了条宽松的裤子给他穿上，看着那张日月生辉的脸蛋，他痴痴地问，“晚上想吃什么？”

    ——他在荒芜的孤岛上遇见了将相伴终生的爱人。

    噢，那又是另一本人外小说了（不是）。

    “害，回趟老家多不容易，干嘛还整土特产回来，多见外啊。”傅由自然地接过礼物。原来不是假发，是海带啊。这隐隐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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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咀嚼草的样子好可爱。克莱因嘴角上翘，忍不住凑近亲了亲爱人。

    “很快就不疼了。”

    剜肠破肚的痛觉如花瓣凋零，源源不断的欲望紧随其后。就好像从寒冬走进暖炕，冻得僵硬的双手开始血液循环，变得通红肿胀，难以忍受。

    咦，舔舔痛痛真飞走……又飞回来了。

    “坐车。”

    傅由脸上流露出被惊艳的神情，“这海带啥品种，能养殖吗？”

    意料之中。傅由让克莱因先把鱼处理了，他进仓库拿调料，抓到一头偷吃火腿肠的加肥猪，必须浸猪笼了。他喂好猫，把海带清洗干净，加入白糖、醋等调料后拌匀，尝了一口，嘎嘣脆，鸡肉味。

    黄昏，天空被野火烧尽，波折的海面被染成暗橘色的绸缎。落日余晖下，一只小船在海上漂泊，船上有一位青年抱着肚子在船板上打滚。

    “咋，舔舔痛痛就飞走了？”傅由有气无力地回答。

    克莱因从长发里取出珍珠、圣藻交给爱人。

    28 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