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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一冒出,就让卞梨焦灼得不行,她开始担心余漾的心门是不是已经彻底关上了。两年,足够把这女人变成一座冰山。

    ——有人结婚了,还特地给余秋水发来了请帖。

    -

    “我欠了你母亲。”丁思瑞将目光从余漾身上挪开,“我帮我的徒弟做出了错误的抉择。致使他们三个人都活得很痛苦。”

    此刻的她们,像极了少年肆意的迟蕾和丰蔻,背离一切,往落日深处狂奔。

    丁思瑞叹了口气,对着眼前这张熟悉的多了些怜惜,“我是你父亲的老师。”

    余漾垂眸,凝视着自己紧紧绞着的双手,“记得。”声音有些颤抖,卞梨将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把余漾压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逃离这吃人的金丝笼子。

    卞梨顽劣地笑:“学姐,我们逃吧。”她粉嫩的唇在明朗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的莹亮诱人。

    女人紧拥着她,胸.腔剧烈起伏着,眼尾勾出昳丽的红色,光.裸的双肩蹭着背后湿润却微刺的草丛,余漾胸.中的郁气急需破开一个闸口宣泄。

    余漾拉着卞梨站起身,想要离开。纵然她多么珍稀这一次的拍摄机会,可当对方自以为是的把对母亲的亏欠补偿到了她的身上,余漾还是拒绝的。

    丁寅像条大狗狗似的,蹭到了丁思瑞的腿弯侧,仰头问道:“爸,需要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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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苦?谁痛苦?痛苦的不是只有我母亲一人吗?”余漾笑了,眼尾的泪珠在灯下散着妖异的光芒。

    捂得化吗?

    余秋水。秋日一潭萧瑟孤寂的寒水。

    她忽然就想到,要是当初对余漾的喜欢再浓烈一些,表现的再勇敢一些,她们是不是就不会错过两年了?

    “父亲?”余漾像被人在耳边狠狠敲了一记铜锣,眼中茫然、厌恶、愤恨的情绪交织一块,都是因为这两字。

    余秋水的遭遇让她对男女爱情压根生不起半点美好的期望。

    卞梨很安静的窝在她怀中,双手抚着余漾白皙纤瘦的颈,舌尖舔过她的上唇,柔柔地安抚着对方。

    那一天,几乎整个村都聚到了山前看热闹。天仙一般的余秋水竟然回了家?

    他背后坐着的丁思瑞眉眼拢上一层荫翳,双目凝视着拐杖,黑色的中山装让他像一座沉肃的雕塑。

    不过热闹仅一日,豪车走得悄无声息,第二天就见余秋水脱下了她那条华丽至极的长裙,换上朴素的短卦长裤,和整片黄土融为一体。

    余秋水还没挂下电话就晕了。余漾冲进去,十三岁的小姑娘硬是把个一七零九十斤的女人抗在了背上,冲到隔壁邻居家里求助。

    “等下,”丁寅蓦地喊住两人,“余小姐,不妨先留个电话。”

    寒凉的夜风迎面涌来,而卞梨也不觉得冷,只是执拗地望着女人高挑的背影。卞梨穿着高跟鞋,走路就已经够别扭和生疏的了,眼下很勉强地跑着,随时都可能趔趄摔倒。

    余秋水在那穷地方是出了名的美人——突然某一日就挺着个大肚子被一辆豪车给送回了老家。

    余漾木着脸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他是我的大徒弟。和你的母亲认识于一次电影拍摄。余秋水是当时电影女主角的舞替。而女主角却是我大徒弟的未婚妻——”

    她咬住了卞梨的下唇。

    余漾的出生并不受人欢迎,余秋水的身体一日不比一日,怠于管教她。余漾就像路别野草一般蛮横生长着,浑身都带着刺,天生有股子蛮劲。

    “我没有父亲。”余漾淡声道。也不管对面坐着的人是谁,很直白道出内心的想法。

    压死余秋水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突如其来的一通陌生电话。余漾扒在墙角听了个模糊。

    “不能以我的名义出面了。”丁思瑞揣眉思量,又转了话头道,“下去吧。宴会要开始了。”

    她阖上湿.漉漉的鹿眼,仔细感受着对方温暖潮湿的口腔和逐渐放松的力度。

    卞梨并不知道余漾背后的故事,但从他们对话中大致拼凑出了整个故事。

    深秋的季节,月明星稀,卞梨被余漾一路拉着跑,甚至逃出了酒店的后门。

    “挺狗血的。”余漾点评,她不想知道这些陈年的烂俗故事,或者说是,畏惧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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