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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梨擦干净头发和身上的水珠。屁股下的坐垫都洇开了好大一滩水迹。

    追着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做都做了，没必要后悔。

    卞梨知道后，小鹿眼带有些失落地问余漾：“都怪我。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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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梨弯了弯唇。

    动作轻如羽毛，视若珍宝的样子。

    雨一直不停，卞梨把外套脱下，踮起脚尖把它罩在了余漾的上方，少女眉眼弯弯，浸透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她抬眼，看向成姿的眼睛，再无避让，“成导，我非常感谢你之前给予我的帮助……但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就够了。”

    她没管掉在地上的那把大伞，也不理会湿漉漉的衣服，转身打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女人正看向窗外，半湿的毛巾披在肩膀上，长发散落，侧脸的轮廓在不太明亮的空间里显得十分柔和。

    她侧过脸去看余漾。

    卞梨愣住，这样的身份会不会对余漾的电影有影响呢？

    余漾本来打算回家的，可这里基本打不到车了，天色也已经很晚了。

    回答时，余漾的睫根微翘，稀释了之前的不豫。

    少女瞪大双眼，有些茫然。

    卞梨低下脑袋，不敢让余漾看清她脸上复杂的神色。“刚才那人是谁啊？”

    下巴抵在卞梨的肩窝里，仿佛卸下了伪装的壳，暴露出其中罕见的柔软。

    余漾一手撑伞，另一只空出的手环在了少女纤瘦的腰上，说：“谢谢。”

    她一个人的。

    发动机的声音很大，余漾拉着卞梨险险避开，但还是躲不过，被溅了满身泥水。

    “嗯……”

    余漾愣住了。

    单调的生活，因为卞梨的闯入变得丰富了一些。

    为期两个月的补课，细算下来还不到十天。这十天里，从来都是卞梨在主动，她虽甘愿被牵引着——出于对女孩的喜爱。

    成姿的眼神很冷，嘴唇开合了几下，最后勾出一抹冷嘲的笑，似在告诉余漾这部电影以后，将和她再无关联。

    余漾蓦地上前，将卞梨拦到了身后，对着成姿冷声叱道：“我想这无需您评判。”

    她从来不知道，卞梨会对她，抱有这样深的感情。

    卞梨的视线被捕捉到了。

    司机杨谨姗姗来迟，理由是因为下雨，路上堵车了。他瞧见两人湿透的衣服，表情讶异，慌忙从车上取了两条干毛巾递给了后座上依偎着的两人。

    真好啊，余漾还是她的。

    余漾垂首，把少女面庞上湿哒哒的发丝理至耳后，“我一月就要进组了。卞梨，别投入太多。”

    少女咬了咬唇，下定决心一般：“姐姐，不然来我家吧？我真的很舍不得你，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余漾揉了揉她的脑袋，回答：“没事的。开一间酒店就行了。”

    可她也有私心，把卞梨当成是生活的慰藉，补缺情感的……妹妹。

    觉得自己做了件错事，现在变成歉疚居多，但要是再来一次，卞梨仍旧不甘心让步。

    “是我将要拍的电影的副导演。也是选我当主角的人。叫成姿。”

    余漾眼神转过来：“怎么了？”

    卞梨被噎得说不出话。凭什么？谁给的资格？这些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变作了一把冰棱，扎在她的心里。

    余漾像在梦中惊醒，回过来神，打开格子伞撑在两人的头顶上。雨珠砸落在伞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卞梨试探着往前走近了余漾一些，轻轻地抱住了她。

    前几天钥匙丢了，本来今天打算新配一把，后面因为各种事情耽误了，其实可以找小区的物业帮忙的，但太过麻烦了。

    第15章 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