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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

    “嘿嘿。”陆衾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本大夫治病从不用药。”

    心跳加快了几分，他舔了舔嘴唇，哑声道：“苏顾，等出了这林子，我有话对你说。”

    “苏顾，你知道哪里有解药吗？”

    “真的？”魏征杭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要我做什么，去抓药吗？”

    “不行！”魏征杭抱着他的袖子，“我怎么可能把你丢在这！”

    为什么那声叹息仿佛曾出现在梦里，像一只手即将拨开眼前的迷雾。

    “嗯？”苏顾扬了扬眉毛，正想问他什么事，突然见周围的树开始窸窸窣窣朝后面退去。

    魏征杭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看着陆衾撸起袖子，开始动手解开苏顾的衣服。

    心口猛烈地跳动，连带着四肢都酸酸麻麻。这场景似曾相识，等魏征杭回过头，一滴眼泪已经落在下巴上。

    他喘了口气，似乎真的走不动了，对魏征杭道：“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你先回去，我自己会想办法。”

    “别说一件，十件百件都行。”魏征杭捏着拳头，“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他想了想：“不过你要帮我办件事。”

    不知林已经走远，三界山上月华如霜，风声吹过的地方发出凄厉的哀鸣。

    苏顾低笑了一声：“寻常的大夫怎么治得好这个。”

    不正常的陆衾支着下巴，狭长的眼睛眯起来，把昏迷的苏顾从头看到尾，最后简单吐出两个字：“能治。”

    “快走出去了。”苏顾松了口气。

    苏顾将伤口简单包了，拉着魏征杭朝山下走去。

    前面的树倒是少了许多，暗中袭来的树枝也渐渐没了动静。头顶的月亮在黑云下露出尖尖的角，等魏征杭终于可以看清地面的时候，头顶突然一阵极快的风声擦乱了头发。

    他直挠头：“你别怕，我带你去找绛州城最好的大夫，总归有方法的。”

    苏顾抓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他倒没有很在意，用袖子抹了把脸，转头看到苏顾眼底暗暗沉沉，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强忍着没有说。

    绛州城最大的客栈里，陆衾看着眼泪汪汪的魏征杭，和破布一样的苏顾，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好。

    “倒不会让你这么难办，你下楼去烧一大桶水，这期间别上来，听到屋里什么动静都别开门，知道吗？”

    苏顾捂住肩膀皱着眉，伤口处黑色的血如泉涌，染湿了白色的衣衫。

    陆衾挑了挑眉：“他伤口在肩上，你说我做什么？”

    这目光灼到了魏征杭，他想到少年时看的话本，里面描述一个人“眼里满满”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魏征杭六神无主道：“我也不知道谁能救他，想到你说过你是大夫……”

    “唔……”他顿了顿，“你看样子也不太像什么正常人，你可知道怎么解毒？”

    苏顾正想说什么突然“哇”地吐了口血。

    “风霁啊……”

    刺过来的树枝被挡开，魏征杭被枝条擦破了脸颊，一道血流了下来。

    “苏顾！”魏征杭眼里含着泪，觉得自己蠢透了才会半夜爬山。

    好在这一路没在出什么幺蛾子，临近山下已是寅时。苏顾脸色愈发苍白，行动也越来越迟缓，魏征杭知道那是毒果子在起效，急得直跺脚。

    一颗果子钻进苏顾的左肩，魏征杭愣了一瞬，立刻扑上去发疯般咬断了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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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顾轻飘飘地，突然朝他倒来。他张开手接住，苏顾的下巴磕在他的肩上，气息很轻。

    陆衾尖尖的指甲掩住嘴，叹到：“真想看看苏顾这时候的表情啊，可惜了……”

    “你！”他忙抓住陆衾的手，“你这是要做什么？”

    如春水初盛，桃花初放，满满当当都是情绪。

    他下意识得推开苏顾，然而苏顾比他动作更快，一把将他推开了。

    噗——

    15、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苏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