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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这三界山，老朽小时候听说，那里曾经是个出名的仙山，山上藏了什么宝贝，似乎还有个山神庙，香火极其旺盛，山神保佑百姓，那时候绛州城哪出过这么多魑魅魍魉。”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阿月在伸手拽了拽梁师爷的胡子：“饿。”

    13、山中幻境

    魏征杭奇道：“山泉水里的鱼怎么会在这河里。”

    饶是他已经接受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此刻在他面前化形的小叫花还是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他顺手捡了根木棍追过去，阿月正对这水里目露精光。魏征杭看过去，□□的，水下一张惨白的脸正对着他笑。

    往后几日，魏征杭命人将月神河严加看守，不许孩童靠近，更不许私自下水游泳。

    那猫崽子喵了一声，突然在他怀里“砰”地一声化了形。

    他领着阿月走在河堤上，五月下起一场毛毛细雨，将肩头打湿了一片。河岸边钓鱼的老叟纹丝不动，不久便抽起鱼竿，一尾巴掌大的小鱼落入竹篓里。

    梁师爷听到屋里的动静便提着灯笼跑了过来，一进屋就见魏征杭躺在地上，一个四五岁大的脏兮兮的女娃娃坐在他肚子上。

    “山泉水清，鱼养大最多也就这巴掌大小，正因如此，肉质极其鲜美呢。”他说着，用草绳栓了一条递给魏征杭，“这条便送给公子吧。”

    阿月看得眼睛都直了，围着竹篓转圈。那老叟见魏征杭面容和善，长相俊秀，便多聊了两句。

    “老丈去过三界山吗？”

    “后来啊……”老叟想了想，“后来听说山神庙被砸了，那宝贝也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自从那时候起，绛州城每年都会出些莫名其妙的事。”

    他顿时寒毛直竖，想也不想把棍子丢了进去。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再看去，那张脸已经不见了。

    “别说傻话，我怎么向老爷交代……”梁师爷急得直跳脚，又见他如同养个阿猫阿狗一样随意，问道，“这孩子可有名字？”

    魏征杭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在月老祠，便随口道：“就叫阿月吧。”

    魏征杭从地上爬起来，将女娃娃塞到梁师爷手里，扶着头道：“路上捡的，看样子没爹没娘，留在衙门里养着吧。”

    “后来呢？”

    梁师爷疼得呲牙咧嘴，走出去的时候还晕头转向，魏征杭关上房门时，听到他对着院子念了一句：“老爷，夫人，你们在天之灵可要原谅少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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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巧的鼻子，尖尖的下巴，脏兮兮的小脸，和一双异常大的眼睛。

    “你该不会是我在庙会那日见到的小叫花吧。”

    “如此正好。”魏征杭不甚在意道，脑海里想起苏顾，心道，只要苏顾不在意就行。

    魏征杭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到了地上。

    “大人！”梁师爷惊得说话都不囫囵了，“你这是……你……什么时候有的？”

    魏征杭还想问什么，突然见阿月跑到远处的岸边，后背弓起来，似乎看到了什么。

    “山上有什么宝贝？”魏征杭疑道。

    老叟笑道：“这位公子不是本地人吧，每年五月雨水充沛，三界山上的山泉便会与山脚的月神河交汇，也就这时候能钓得到这难得的滇鱼。”

    梁师爷如遭雷劈：“少爷你还未娶亲，就不怕往后没有姑娘嫁给你吗？”

    “这小丫头还挺识货。”老叟道，“这叫滇鱼，可不是普通的河鱼，是山泉水养的鱼。”

    水珠溅了一身，远处巡逻的差役赶来，月神河平静如初，魏征杭总觉得这事还没有完，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最终拎着阿月往衙门走去。

    魏征杭连连称谢，听他说到三界山，不禁多问了几句。

    魏征杭心下一动，又是山神庙。

    “时间太久啦，也就我这种老不死的还隐约记得这些。”他突然压低了声音，“这些事真真假假，不可说啊，不可说……”

    “现在谁还敢去。”那老叟摇了摇头，“也就几个不怕死的药农敢去，也只能挑白天去，晚上更是去不得，那山邪乎着呢。”

    “不对啊……也不见你与哪个姑娘亲近过……”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兴许是奇珍异宝？”老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