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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次没有系反。
一直强装镇定的魏征杭下意识低头看去,原是早晨来得匆忙,竟将腰带反戴。中间镶附的玉佩此时反扣在里面,硬邦邦贴在身上,经这么一提醒才觉得咯得慌。
前任知府突然辞官,前脚刚走魏征杭便被调来赴任。搬进来时凳子还没冷下去,梁师爷命人将行李摆设一一放好,知府衙门事物一应俱全,倒少去不少麻烦。
声音不大,只让魏征杭一人听去。
梁师爷怔了怔,这一日遇到的着实太多,思来想去,才想起最突兀的那一个,白衣黑棺,想记不起来都难。
苏顾落落大方地站在原处,明知公堂也不跪下,手中摇着竹扇,魏征杭这才看清,那扇子素素白白,一字一画都没有,扇骨却是极好的青山竹。
他这才惊觉,俯身钻进轿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知府衙门走去。
这一来二去,已是亥时。魏征杭住在衙门后院的主屋,此时托着腮,突然对梁师爷道:“今日遇到那人,是什么来历?”
魏征杭点点头,大步跨上公堂,却突然愣了一瞬。
新官上任三把火,魏征杭本想低调做事,没想到第一把火第二天一早就已经烧上门来。
魏征杭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没再说什么。
苏顾仿佛看穿他的想法,脸上笑意更浓。梁师爷见两人台上台下大眼瞪小眼,不禁咳嗽一声,朗声道:“台下何人,为何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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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噌”地冒出热气,魏征杭低着头,脸瞬间红到耳根。梁师爷见两人一脸异状,以为苏顾故意为难,立刻走来。他还未说什么,苏顾便侧过身,依言让出前路。
梁师爷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沉吟道:“听说是西街棺材铺的老板,绛州的白事都是他一手包办,名叫苏顾,至于家世嘛,倒无人考证。”
台下那人仍是一身白衣,连击鼓鸣冤都做得风流倜傥,见了他便放下鼓槌,微微一笑。
“我们初来乍到,对绛州的规矩习俗不十分明了,在公堂上说话要万分谨慎,莫要第一天就被人落下口舌。”
一双似笑非笑的眼,薄唇附在耳边,呼出热气。
绛州城虽不在天子脚下,也算是偏南一隅的要地。农耕经商各占一半,又有一条月神河横亘南北,虽不比京城繁华,却也小富即安。
魏征杭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
当晚收拾妥当,魏征杭在书房里被梁师爷拽出来,回到卧房洗漱一番,耳边不禁添几句唠叨,大抵是路途遥远一路奔波,应当好好休息才是。
魏征杭怔了怔,见他重新跃上马车,大咧咧坐在黑棺上,低喝一声便与他擦肩而过。
衙门口传来击鼓声,砰砰震天响。梁师爷匆忙赶来时,魏征杭已经穿戴整齐,随着他一路走去大堂,梁师爷耐心叮嘱。
只是那抹笑意还藏在嘴角,落在眼里仿佛挥之不去。魏征杭就那么怔怔地站在街上看他走远,梁师爷忍不住低声咳一声:“少爷……”
那竹扇一指他腰间:“魏大人,你的腰带系反了。”
魏征杭一一应下来,也不知心里听了几分。梁师爷又差人送来一壶热茶,他从魏征杭父亲做知州时便跟在身边,知道这是魏征杭的习惯,打小睡觉不安稳,半夜醒来喝口凉茶,而后再接着入睡。
2、 新官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