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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衡：“……”又软又甜是什么鬼。

    陆清衡道：“我见不得人吗？”

    小梯子只有五级，半米来高，对于院墙来说确实略矮，以陆颜徊的身高站上去，要放在最高处的小灯笼还要踮一下才能挂好。

    “只是华国版的。”陆言怀道, “《light》的重点主要在欧洲，华国版的门槛比欧洲区的要低很多。”

    有你，所以专门看了。

    “为什么是哥哥？”陆清衡问道。

    陆先生肯定是不肯去搬一个纸板箱的，那样实在太low，他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出来，把小灯笼都放了进去，拖着行李箱跟在陆颜徊后头，一个一个地给他递灯笼，再看他一个一个地挂上去。

    挂了五六个，陆先生说：“下来。”

    陆清衡道：“不必妄自菲薄，你很好。”

    秦家人的人品陆清衡还是放心的。虽然不由对陆颜徊迅速跟一个陌生人玩的这么好有些酸，而且秦酒舒这个人身上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仇债，但陆颜徊能交一个信得过的与他年岁相仿的朋友非常难得，对陆颜徊的心理治疗也有很大帮助，陆清衡也不打算多说了，于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和着粥咽了下去。

    就差这六厘米。

    陆颜徊：“什么？”

    陆清衡言简意赅：“有你。”

    “下来，”陆清衡说，“我来挂。”

    三十一整天都会很忙，而二十九也不逊色。老宅的装饰已经布置差不多了，但也不能算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佣人们都放了假，只留了申伯和厨师彭叔夫妇两个，他们都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了，陆颜徊怎么可能好意思叫他们去爬高爬低的，就自己架了梯子去挂灯笼。

    片刻后，情况已经变成了陆清衡挂灯笼，陆颜徊扶梯子。

    “看出来了，他确实没有他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又软又甜，”陆颜徊笑了笑‘

    陆颜徊一怔，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忍不住有点脸红。

    申伯推着长梯过来，正巧撞见了这一幕，又默默地把长梯推回去了。

    陆颜徊老老实实地闭了嘴，给他递灯笼。

    先生，杀人诛心。

    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陆先生一米八八，比陆颜徊高了六厘米，正好能够到最上头的位置。

    陆清衡道：“高的地方你不是够不到吗？”

    陆颜徊笑了笑：“先生看了新一期的杂志吗？您不是不看这些娱乐杂志吗？”

    陆颜徊道：“那个，先生，要不还是我来挂吧。”

    陆颜徊：“……”

    “狗仔查明星的家人没有查恋人那么不择手段，查出你身份的可能性会小一些。”陆颜徊没想到他居然连访谈都看了，不由大窘，解释道。

    陆清衡从陆颜徊手中接过一个灯笼，闲话道：“《light》最新一期的封面是你？”

    不是正门口的大灯笼，是红澄澄的小灯笼，满满地装了一大箱。陆颜徊推着梯子实在不好再抱着装小灯笼的纸箱，陆清衡就过来搭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