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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在爱你，我只是习惯了爱你。程医生你其实业余有在写言情小说吧？”小西挥了挥手臂，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说伤感也不太恰当，他想找一些更为合适的词语，却遍寻无果，好像世间并不存在形容这样情感的词语一般。

    程景深看向他，火光下带着笑意的轮廓愈发柔和：“应该吧。”

    小西意会到后，也起哄道：“对呢，老板你呢，你上次说你谈过恋爱？”

    程景深沉默了半秒钟，就被一旁上头了的小西做了抢答：“这什么青春伤痛文学，我垂泪了。”

    “后来就是，我出国，他留在国内读书，再没见过面。”程景深释怀的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冲淡了许多情愫，程景深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惋惜。

    A市虽然很大，但是最好的高中只有两个，一个主要是针对出国留学的，一个主要是针对国内升学的，虽然每年都有20％左右的例外，但大多数学生都会在入学的时候就做好选择。

    小西眼神怀疑的确认道：“学……学姐？！”

    小西瞪大了眼睛看向的却不是周余，而是程景深，那表情说不出是震惊还是怜爱。程景深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但程景深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小西就觉得他越是可怜，她咽了口口水再次确认：“女孩？”

    周余觉得有点淡淡的伤感，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程景深的青春有过这样一份难以磨灭的感情，或许是因为惋惜这份从未开始过的感情，又或许是因为自己浪费了一整个四月处在错误的怀疑里。

    在还未懂得心动的年纪便已心动，在漫长的将近二十年里，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份感情的存在了。不论之后再和谁如何圆满，除这个人以外，从某种意义上都不是完美的结局。

    “好可惜，那个女生如果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小陈也颇为惋惜的感叹道，“以后不论再跟谁恋爱结婚，都还是会记得这份感情吧。”

    小西抿着嘴，意味深长地点着头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嗯——

    “周老板呢？”程景深突然转过身问周余道。

    “……嗯。”

    “你也太深情了嗲吧？程医生！”小西激动道，“你一直不谈恋爱的原因就是还没忘了他？”

    几乎跟他这个人一样，毫无起伏的无聊。

    周余点了点头：“嗯。”

    小东用树枝捣了捣火堆，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后来呢？”

    程景深双手撑在身后放松了身体，闭上眼微微皱了下眉，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道：“也没那么深情吧，我只是习惯了这么多年一直仰望一个人，还没来得及改掉这个习惯，还有就是可能再没有找到过那么优秀的人。”

    “大学的时候，跟学姐谈了一个月，后来她提了分手。”力求用最简单的方式讲完一整个故事，当然有可能是故事本身就毫无存在的必要。

    周余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了众人的焦点，虽然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总还是有些害羞。他搔了搔头发说道：“我的故事很无聊。”

    “同学，你太夸张了。”程景深无奈的笑了笑。

    没等程景深回答，周余又猜测道：“外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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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从始至终都不认识你？”周余轻声问道。

    小西倒是非常感兴趣：“说说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