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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两个人走在到处都是鸡鸭鱼肉的肉腥味的地方，一点都不会觉得不适应。

    也有心黑的，宰着懵懂无知的孩子，让闻宴回到家，挨了批，打了手心。

    季长安手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哈哈哈哈…”季长安爽朗地笑出了声。

    他得先把菜买完。

    季长安回到车里，不过过去了几分钟，闻宴却觉得像过了几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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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71章 还挺难熬的，季长安

    闻宴坐到车里，抬手抹掉了一头的冷汗，他仰头靠在座椅上，冬日里，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

    突然的笑声把闻宴笑得一阵激灵，怒，“季长安，这他妈一点也不好笑。”

    闻宴沉默了一阵，“有好多演员，因为入戏太深，走不出来，有的…有的还自杀…”

    …

    “这个冬天…还挺难熬的。”车祸康复以后，这算是老毛病了，最近可能是因为还是冬天的原因，疼得比较频繁。

    而季长安呢，他离家出走的日子，就是流浪的日子，菜市场里的剩菜剩垃圾，是很好果腹的东西。

    他拎着排骨去找对面买水果的季长安，人群有些挤，膝盖处的一阵刺痛，让他额角冒出了冷汗。

    “对，重生到高中去，我要带你走，我们一起流浪，一起睡桥洞，一在菜市场捡剩菜都没事。”季长安唏嘘一阵，下颌前升，“但其实我思来想去，好像做那种决定，我们的日子，都好难过。”

    “好好在家养着。”

    季长安眯了眯眼，他还是很平稳地开着车，“别怕，没事，能有机会，亲眼看看你经历过的事，于我而言，是件好事。”

    “随你吧，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顺着了。”

    骨关节的刺痛，腰上的痛，疼起来近乎要命。

    他没有再往人多的地方挤，而是在季长安看向他时，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先回车里。

    酸涩难挨。

    都是吃过生活的苦的人，闻宴还只有六七岁的时候，闻馨就会塞给他菜篮子，一点零钱，让他来买菜。

    他把掌心，布着掐到沁血的白印。

    “所以没事，我有分寸的，宴宴。”

    “唔…”闻宴鬓角的汗水，把季长安的羽绒外套的表面，都泅湿了一小片，他的手骤然搂紧季长安的腰，力道之道，厚衣服表面都凹进了很深的指印，“还挺难熬的，季长安…”

    “天可怜见，我怎么会自杀，丢下你这个小可怜。”季长安眼睛含着笑看着闻宴，“你知道，我其实是一个很现实的人，但是吧，我有幻想过，幻想过自己能重生。”

    他看了看天，灰蒙蒙的，可能要变天。车祸有很多后遗症。

    腰疼，关节疼。

    季长安视线停留在闻宴的背影上有几秒的迟疑，他们的菜还没买完。

    “重生？”

    他抿了抿唇，心里想着，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闻宴心募地变得柔软，刚刚的怒气也一散而空。

    有个摊主，在买排骨时，想宰看上去穿得西装革履的闻宴，还被闻宴数落了一阵。

    下巴尖靠在季长安的肩膀上，低头埋着，闻宴轻轻嗯了一声，“可能快要下雨，南方的城市…冬天里总爱下雨。”

    他睁开眼睛，汗水把睫毛凝成了一块一块的。

    到了菜市场，停下了车，季长安从后座拿出菜篮子，两个人去买菜。

    闻宴工作有些忙，难得有时间两个人一起买菜。

    “又疼了？”季长安把人搂到怀里，力道适中地给闻宴揉起了腰，车子里空调开得很足。

    一下雨，湿气入骨，寒冷得像针扎一样。

    菜市场里，有心好的摊主，看到那么点的孩子来买菜，会心疼，会觉得可爱，所以会多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