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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宴还在无意识抽搐，唇瓣鲜血淋漓，整个人体温低的吓人。

    季长安本来下意识想躲的，可是在他看到缩在角落抱着双腿瑟瑟发抖的人时，他就躲不开了。

    就像是……就像是有人拿着子——在一刀一刀地——剐着他的肉——

    闻宴在发抖，牙关颤抖着一直在作响。

    “出去，季长安。”闻宴现在足够狼狈，季长安现在的洗手间本来就很小了，他缩在一角，头发和西服都湿透了，裤脚卷起，露出的细瘦的脚踝，冻得青紫。

    闻宴眼睛里含着一汪水，泪蒙蒙湿漉漉地看着季长安，眼尾眼眶，红得像黄昏后的彩霞。

    季长安没有说话，不管闻宴扔多少东西砸在他身上，他还是走到了对方面前蹲下。

    “我他妈叫你别管我！滚。”

    门轰地一声被踹开，“滚！你他妈给我滚！”

    季长安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把闻宴抱得更紧，他闭上眼睛，掩去黑云翻滚的眸色。

    “我疼…”

    洗手间里传来的闻宴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故作冷静自持地命令着。

    “滚！别碰我！”

    闻宴许久都没有从洗手间里出来，季长安敲了敲门，“闻宴，怎么了？”

    季长安掐着对方的人中，睫毛刷动着滚下泪珠…

    他说—

    季长安把手放在闻宴的肩上，对方瞬间发狂，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呜声，他开始对季长安拳打脚踢。

    他的唇从闻宴汗湿的额角擦过，“我在，没事。”

    他有些恍惚，抬起手触碰到了季长安的脸。

    “闻宴…闻宴…”季长安皱紧眉，他拍了拍闻宴的脸，试图让对方清新过来。

    季长安轻轻呼出一口气，眼波一转，抬起腿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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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长安低头看去，闻宴在翻白眼，身体在痉挛。

    “长安…”

    第12章 理理我好不好

    “…”眸色一暗，他拧了拧把手，被反锁了。

    没有回答，只有水嘀嗒的声音。

    洗手池未关紧的水龙头的水还在嘀嗒着，伴随着闻宴一声又一声的痛嚎声，尖棱到嘶哑。

    闻宴呜咽一声，他忽然抬手紧紧抱住季长安，头埋进季长安的肩窝里，瞬间濡湿。

    “季长安，我休息一会，你别管我。”

    “不分手，好不好。”

    他像河岸上快干涸的鱼，缺水，疼痛，让他不断地反扑着，踢打，撕咬，可是困住他的人像是没有痛觉一样，只是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你开门，出来休息。”

    沐浴露的瓶子砸在他的胸膛上，闷疼。

    闻宴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连话都说不清楚，只有一声又一声的抽气声，他四肢渐渐疲软下去，在季长安怀里抽搐着。

    “求你，别不要我，季长安…”

    “啊！滚！别碰我！”他翻来覆去，只会这样一句话，在季长安怀里，拼命地挣扎，像是被网住的兽，声嘶力竭，走投无路，疼得鲜血淋漓，皮肉见骨。

    居然都骂脏话了…

    闻宴声嘶力竭，他抄起洗手台上的东西就扔。

    季长安不顾挥在脸上的拳头，他长臂一伸，强势地，不容抗拒地把人按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