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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楼睡觉。”萧芃没好气地呲儿他一句。

    “可是，萧老师……”

    “我觉得是不是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李澍禾呢喃着，“好像从我出现开始，就一直在给你带来困扰，被辞退，被针对，被绑架，件件桩桩都是因为我。”

    “我用一年的时间试图忘记你，可我办不到，我疯了一样的想见你，可是我不敢……我怕伤害你，也怕你拒绝我，更怕你身边已经站了另一个人。”

    萧芃有些想笑又有些委屈：“是你不要我的啊，说好了一年的约定，你没有来找我。”

    “我来了。”李澍禾的声音打着颤，“我用一年的时间反省了错误，我迫不及待来找你的时候，你在校园里意气风发的样子让我又爱又怕。”

    “不，你是！”李澍禾矮身在他抿起的唇角亲吻，“你是我一个人的萧老师！”

    萧芃觉得耳根有些热，两年没见，李澍禾油嘴滑舌的本事倒是长进了不少！

    七点半到现在，那李澍禾岂不是在寒风里站了五六个小时？！

    萧芃也顾不上和他寒暄，上前拉住他的手，果然冰凉的吓人：“你傻啊！！大冬天的在这里站到半夜！”说着将他冰凉的手放在唇边呵气。

    萧芃环住他的腰，沉闷着声音问道：“为什么不上楼？你不是来过这里吗？”

    两年的校园生活，让萧芃心态年轻了不少，整个人比上班时看上去要活力很多。

    萧芃在单元楼道定住脚步，不耐烦地教育道：“别老师老师的叫，我都不是老师了！”

    穿着家居服的萧芃，也看呆了李澍禾。

    萧芃眼眶有些酸涩，这算什么？心有灵犀吗？远隔千里毫无交流的两个人想法居然出奇的一致，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情缘纠葛，还是笑话他们都是傻子。

    “我不敢见你。”李澍禾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的低沉了些，“我怕，怕你还没有原谅我，我怕……怕听见你说你不要我。”

    “地板！”

    李澍禾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强忍着落泪的冲动，死死把他扣在怀里。

    李澍禾摇摇头：“不知道……在你挂灯笼的时候，我来的时候，看着你在往阳台上挂灯笼。”萧芃心下一惊，那是七点半年夜饭开席的时候，他爸说不能放鞭炮让他挂两个灯笼在阳台点上，多少有点过年的气氛。

    “所以你就打算在除夕的夜里，冻死在我家楼下吗？”萧芃温热的身体，已经给李澍禾带了些暖意。

    “萧老师……我们，去哪儿？”李澍禾四肢僵硬地被他拉着。

    “萧老师？我今晚睡哪儿啊？”

    萧芃拍了拍他的肩把人推开些，拉着他的手往单元楼走去。

    萧芃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动静小点不就好了！”

    “萧老师？地板会冷吗？”

    空旷的楼道里，脚步声伴随着两人小声的对话回荡着。

    “萧老师！”李澍禾担心地唠叨，“我怕吵到伯父伯母休息！”

    李澍禾不敢说话，眼神却贪婪地想要将萧芃看进去，一个瞬间也不肯放过。萧芃主动跨上一步，轻声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下一刻，一个冰冷的怀抱将他紧紧裹住，随着冷风窜进鼻腔的，是记忆里属于李澍禾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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