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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马贯冲上前将她推开,又对着知州哭诉:“大人呀大人,我们师徒俩在欢喜客栈做活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家心黑,尤其是这陆账房,背着掌柜没少干坏事啊!给我们吃的都是破烂馊饭,只是那时候我们只想做完自己手头的事早些离开不打这麻烦,谁成想竟有一天会害了我师父的性命啊!”

    “你去检验一下,这薛木匠到底因何亡故?”

    “这!这怎么会呢?”她回想了一下,薛木匠前些日子是来店里吃过酒,不过点的都是些寻常菜色,怎么吃也不会致死啊。

    马贯嚎的声嘶力竭,陆棠一却突然起身将担架上的白布一掀,见上面躺着的果然是薛木匠,看样子应该是刚死没多久。

    “是,大人。”

    “准了。”

    “大人!我欢喜客栈绝对没有以次充好,更遑论用腐坏食物做菜,还请大人彻查!倒是前不久,安州城房家房思宾因私人恩怨来我客栈闹过,还扬言要让我们倒霉完蛋,这事欢喜镇上不少人都亲眼所见可以作证,今日这桩人命案定是和他脱不了关系,还请大人明察!”

    陆棠一回头看去,见着那人不由一愣:“你不是薛师傅的徒弟吗?”

    “大人,还望请来仵作检验薛木匠的真正死因。”

    曾知州看了眼她,又对旁边站在首位的衙役道:“既然她不招,就把证人和苦主都带上来吧。”

    陆棠一原只以为是房思宾找的人吃坏肚子,为的不过是打自己一顿出气,突然来的薛木匠师徒又闹出人命官司,她一时也慌了神,见曾大人指着自己一脸不善的样子赶紧稳下心神。事发突然她也想不出别的,只能挑着马贯话中的漏洞回答:“不可能,你们在我客栈做工之时我都是以礼相待的,给你们做的饭菜都是和我们自己吃的一样,你们自己也夸过好,你和你师弟谁不是成盆成碗的造?还有我们家的食材,一直都是新鲜上好的,整个欢喜镇上那么多百姓都可以作证,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们为何还要来我店里吃饭?”陆棠一说着,上前一步对曾知州拱手行礼:“大人,薛木匠师徒来我客栈做活时永宁县县令阮大人的千金阮小姐正好在我店里休养,她也可以作证我们店里食材的好坏。”

    曾知州听完再拍惊堂木,一指陆棠一:“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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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仵作从外间走来,他先是看一眼跪在地上的马贯,方才对曾知州行礼。

    望着地下薛木匠的尸体,陆棠一心中怒火腾然,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就这样因为一己私仇无辜被害吗?

    曾知州听完也觉有理,挥手让人退下后又对陆棠一道:“你还有何话说?”

    仵作走到薛木匠尸体跟前将人脑袋左右抬起看了看,一番按按捏捏后起身来道:“回大人,死者应是死于食克,吃的东西相克或者腐坏致毒。”

    来人正是薛木匠的大徒弟马贯,那马贯上得堂前立时跪下哭天抹泪:“大人呀大人,你可得为草民做主啊!可怜我师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你可得为我们作主啊!”

    陆棠一看看死去的薛木匠又望向马贯再到仵作,直到回头去瞧堂外,人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房思宾在那得意嘲笑的样子,这下她哪里还能不知为何,看来这都是他们一早串通好了的。

    “是。”那官差领命下去,不多时,外面进来一人,身后跟着两个杂役抬着个担架。

    “大人明鉴,我们客栈都是用最新鲜的食材,隔夜的用料都不会再留,又怎么会因为食物腐坏致人丧命呢?”

    陆棠一见他只观察一番甚至连银针都没用就得出结论,又听他所言当下起疑:“你都没开膛验尸,甚至连银针验毒都没有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她这一提曾知州倒是想起来了,今早上是收到阮县令来信询问此案,还以为是他对越级抓捕这事担心,现在看来这里面还有点弯绕啊。

    那仵作闻言一僵,垂下脑袋拱手道:“大人,开膛验尸太过血腥卑职是准备堂下来验的,至于银针倒是不必,他吃的东西很可能是因着腐坏致毒,用不用银针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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