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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思乱想一会，女皇陛下关上书，管她什么样的，是钟婉就对了。

    秦姝失笑，揉揉她的脑袋。

    钟婉趴在窗台上数着外面的云朵，大夏天必须喝热水，太煎熬了。

    秦姝微愣，“你想回去？”

    大致分分能分成两类，看得顺眼和看不顺眼的。

    钟婉：“我今晚要回去吗？”

    钟婉眼珠一转，秦姝那里有冰块降温！想到这就坐不住了，她直奔未央宫正殿。

    钟婉躺在秦姝床上打滚，满脸痛苦，羊尚宫守在她身边，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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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了调秦姝也能瞬间听出这是钟婉。

    门外看到殿里有外人，钟婉警惕观望。

    翌日，秦姝翻着赵嘉敏送来的卷宗，眯眼思考，然后让王亭松把方氏几人押进大理寺候审。

    秦姝用力捏了下她的脸，放她回去了。

    秦姝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额头，有点想不明白一件事，她为什么要把这样的钟婉放在身边？嫌自己命太长吗？

    “你不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喝冷水？”

    秦姝回到寝殿，发现不同以往，女人的喊叫惊天动地，穿破云霄。

    钟婉委屈屈，“我知道啊。”

    王亭松站在正殿中央，不苟言笑，“方氏方德罄几人已下狱，罪名为大不敬。”

    而且就这心理年龄，秦姝深信十七岁是钟婉自己说大了。

    瞄到钟婉一蹦一跳的背影，秦姝又走神了，真正十七岁的钟婉可不是这样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见秦姝急匆匆地跑回来，羊尚宫迎上去，推她去里间换衣裳。

    “陛下，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羊尚宫说，“喝了点凉水。”

    秦姝被羊尚宫扒了外衣，丝毫不觉，“阿婉怎么了？”

    还好，能记得她中午是要回来的，秦姝略感窝心，暂时没有让她接触政事的意思，也没说她仗着自己年轻欺负老头子们，敷衍道，“有些事耽误了。”

    秦姝没推开她，只望着她，目光复杂。

    王亭松拱手应是。

    她一改不紧不慢的步伐，飞奔至殿内。

    灌了很多热水和热汤，钟婉感觉自己成了汤罐，总算不疼了，她捂着圆滚滚的肚子，向秦姝瞪着无辜的大眼睛。

    叹口气，秦姝认命了，自己选的路，再嫌弃当初自己脑子有坑也要走下去。

    “再加一条受贿。”

    王亭松这个中年老男人长得还不错，倒腾倒腾能伪装世家公子，但是，在弯成蚊香的女皇陛下眼里，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秦姝翻了页书，印象里钟婉是活泼，但没这么活泼。

    一边扇扇子一边喝热水，显得她好傻哦。

    钟婉哭得更大声，这不能怪她，睡醒起来想喝水不正常吗？看到床头上放着一杯水拿起来喝不正常吗？她只是没注意这是凉水以及忘了她不能喝凉水而已啊。

    秦姝忍不了了，“那你还……”

    眼尖瞧见外面探头探脑的钟婉，秦姝朝王亭松嫣然一笑，“还有事吗？”

    秦姝：“……”

    晚上，钟婉跑到秦姝身边，表情非常乖巧。

    钟婉干巴巴地笑，没敢说她昨天晚上把秦姝的床单弄脏了，还是早上羊尚宫发现换下的。

    斜眼望着钟婉，秦姝面无表情，都是自己作的，她现在不抱怨，以后钟婉想起往事要抱怨，她会忍不住打人。

    钟婉要疼死了，起码是她自己这么觉得，当秦姝坐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嚎啕痛哭爬进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