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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凑到他耳边气声轻语，还带着粘连又蛊惑的口腔音：“要不要林医师帮你看病啊……”

    “要不，我也养着你吧。”

    -

    凌晨三点钟。

    “我怎么骚扰他了，就你媳妇金贵了？项目弄得一塌糊涂……”

    “会尽量快。”

    花束下面垫着两个黏土捏的小泥人，一个是敲键盘时神情专注的自己，另一个像穿着白衣大褂的“手工艺者”本人。

    单单是说自己两句也就算了，一扯上叶白，良某人也不乐意了，不假思索地应答：“我养着他，你管得着吗？谁像你们俩，双双英年早逝的职业。”

    “疼？”明寒哼笑，“你肾虚啊？最近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吧，还是劳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了？哦对，专治心动。”

    “有吗。”明寒的应声不屑一顾，端着热水桶起身去倒掉，伴着水声又嚣张地道一句：“不过也太久远了，你不说的话，我都记不清了。”

    没给电话另一段的人发飙的机会，林霁狐疑地喊停。“你小子现在敢在家里这么大声说话了？不是又被叶少赶出门了吧，感情你们俩夜间生活不和谐，就不让别人好好睡觉了？”

    不等林霁再说什么，电话已然被挂断，最后一句反驳只能骂在被窝里。

    “……”良曦和的声音停顿半晌后才底气不足地回了一声，“我被不被赶出家门跟你有个屁关系。”

    “嘶——有点疼。”

    “你这是看我累得起不来床了，特意挑衅的？还是说，你也有点怀念这种感觉？”

    放好足浴盆，擦干手，推着卫生间的隔断门出来时，正好撞在一个人怀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爬起来的，明寒没准备被吓了一跳。

    “好好在外面蹲着，实在冻得受不了就去老黄那儿，少烦我俩，别等我披上衣服出去踹你。”

    “努力救死扶伤啊，林医生。”

    明寒沉着嗓音调侃一句，看见一个高挑俊逸的人背着身朝他摆摆手，然后才转道去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找到前一天被林霁留在这里的车。

    没耐心听他打完，直接伸手抢了电话过来，递到嘴边，“良曦和，你想死啊？在公司折磨他还不够，大半夜的打电话骚扰员工，这合适吗？”

    “好，知道了。”

    “记性这么差，那你是脑子有问题啊。”林霁攥住明寒的手腕，扯到床上去，用双臂紧紧环住压在被子里。

    两个人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家里吃了早餐后又一起去上班。

    最后的半句话被他说得一字一顿，听得林霁唇角上扬。年岁长了，这股子醋劲却变得越来越霸道不讲理。

    “我想亲手给良曦和做个心脏支架手术。”

    你才他妈英年早逝呢。

    明寒嗤笑：“没准。”

    “不行，是老板打来的……”明寒终于把一条手臂抽了出来，摸到电话点下接听键。

    听到耳畔传出一声忍耐不住的笑声，林霁也扬扬眉梢：“好了，再睡会，”

    “我再改。”

    明寒的手机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突兀的铃声。电话的主人瞥向光亮的屏幕一眼，看清手机号后试图从紧箍着自己的怀抱中挣扎出来。

    明寒在他怀里听见了对面人的强吐槽，先是恍然怪不得良总最近都像吃了枪-药一样，沉默几许后又朝着林霁沉声问出了句话。

    “至于工作上的事，去问你家叶白，他都硕士毕业几年了？还在家什么都不干，混吃等死呢？”

    -

    林霁把怀里的人又揽紧了一把，用下巴蹭着他柔软的额发，嘴上不留情。

    工作一整天，加班到深夜，又刚刚教育了男朋友一顿，林霁正困得发狠。朦胧中只听到身边的人对着电话声音沙哑地应答几声。

    “什么愿望。”

    新一天的朝阳按时升起。

    “干什么，想到时候赶我和他一起去蹲花园啊？”林霁从他的话音里听出了隐隐的心疼。

    ……

    “行。”林霁语气宠溺，“我还有一个在岗愿望，等达成的时候，就辞职退下来给你养着。”

    系上安全带，正准备开去公司，抬头间忽然发现副驾驶座位上竟放着一束还很新鲜的非洲菊，落在明寒眸间，瞬间成为了这个平凡清晨中最艳丽的一抹颜色。

    “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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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林霁不满地轻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