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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分选手明目张胆抄作业？

    呜呜的风筒声完全把他的话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已经卧倒回去的小绿从桌子上直起身，眼神怪异道：“不是，你俩平常的生活听起来，有点劲爆啊。”

    前阵子这位向来有异性没人性的校园idol突然间良心发现，把兄弟团的鞋码问了个遍，说是准备手绘一整套涂鸦布鞋，只不过很长时间过去了，似乎没什么后续了。

    明寒从桌洞里面找到他要的卷子递过去，接着就看到了身边那位也拿出了同一张卷，只不过他的是空白的，正对照着自己那张填写。

    再仔细看时，发现林霁动笔的速度并不快，他似乎是在一边解题，一边帮自己检查，还在答案有问题的题号前面做小标记。

    早餐后的两人结伴去上学，迈进十七班教室的时候将近八点钟。

    林霁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忽然笑容有些莫名其妙，“我昨晚都在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直到刷完牙洗完脸之后很久，明寒耳朵里还在是因为那首起床闹铃而翁鸣着，一边揉按着缓解，一边评价早就习惯了的林霁：“你对自己还真是够狠的。”

    现在的小绿就很是想念画室的颜料和墨水味儿。当然那些也不是重点，更吸引人的还是那些一身文艺范的小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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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吧，冰箱里有速冻的面条水饺奶黄包什么的，你看着煮。”林霁用浴巾擦好了脸，又连接吹风机的插头。

    明寒缓和了一下刚才被惊吓到的情绪，在被子下伸了伸腿，就着仰躺的动作，看了两眼仍然举着手机蹲在头顶的人，极度配合地伸手比了个耶在眼角，语气却沉沉冷冷的。

    “什么？”卫生间的水流声有点大，林霁没听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里多了一双黑色的新筷子。

    “我说，”明寒嗤笑，“你平常的早餐都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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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绿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啊，刚才广播喊全体教师临时开会，第一节 语文课和第八节自习调换了。”

    动作间隙瞥了赵子律一眼，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不想死也不想活”几个大字，语气不解地和他搭话：“你小子最近下午都窝在画室干什么啊，我的鞋什么时候能画好？”

    空气寂静了三秒钟，林霁理解这应该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在明寒眼里，只不过是一阵日常的起床前懵逼。

    “……”

    另一边的顾鸿一正摆弄着他新买的腿部沙袋，比原先的那两对都还要重，但是对于他来说，似乎是快乐的感觉。

    “……”

    “……”

    我没了。

    明寒也不再追问，直接把餐厅架子上的骨汤面拿去煮，在厨房烧水时，无意间注意到了一边的餐具架。

    “你是数学课代表，怎么不做数学作业？”明寒蹙额。

    “哥，但是你那双我已经画好了，也不知道和你想要的那种图像不像，回头我拿过来给你看看。”

    “拍完赶紧起来。”

    往常这个时间，同学们都应该是坐在各自位置准备上第一节 课了，但这会教室里还有些乱，甚至还有好几个座位空着。

    林霁“哦”了一声，那刚好用这个时间把昨天没做完的作业补上。正要俯身拿书本的时候看到小绿愈发没精神的样子，忍不住调笑他：“你怎么大早上来了就生无可恋的？”

    按照一高的课程设置，所有的特长生上午都要正常在班级听文化课，下午才能去参加各自的艺术类学习。

    “……”顾姓班霸刚要拎脖领，就见他懒懒地凑到另一侧去和林霁说话了。

    “好，谢啦。”林霁一边笑应着，一边抬头看了眼抄在黑板边缘的课程表，关老大的课在上午第三节 ，现在做卷子还来得及。

    林霁跟着明寒一前一后地进到后排座位，随手推了把正趴桌休息的赵子律，“这什么情况。”

    “那我下方便面了，你要香肠还是鸡……”

    赵子律眯了眯眼睛，“快了吧，如果下午没有妹子约我吃饭的话，晚上就差不多了，如果有的话，那你且等着吧。”

    偏头转向明寒，“同桌，把你昨天做的那张数学卷子找出来。”

    “早上才是最让人崩溃的吧？这得一节接着一节的熬才好多个小时。”小绿哀伤感叹。

    回想起曾经那些起床气名场面，林霁脑子里只剩下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