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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无论做什么事，一旦专注起来时就好像整个人都能沉浸进去，连带着把旁观者都一同拖入了另一道凝固的时空里。

    林霁有被愉悦到，低低地笑出了声音。

    这种工作倒不会通宵作业，但薪水也不高。毕竟是应急的事情，先勉强熬到寒假再做打算吧。

    果然没过一会，就见他自我放弃地松开了手指，扣上笔帽啪嗒一声扔在了一边，拿起桌边的瓶子，把一口矿泉水喝出了“一醉解千愁”的气势。

    林霁见识过这位狠角色的自我约束和时间管理，免不了有些担心，他又会怎么折磨自己。

    早些时候就曾发现，明寒在做题沉思时会有个完全无意识的小动作，就是用左手大拇指逐个去掰同一只手上的其他手指。

    “是以前认识的电脑店老板介绍的，一些零碎的编码工作，可以把电脑带回家里面做。”明寒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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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寒眨着眼睛，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示意林霁说说看。

    尽管林霁话间开玩笑的意味相当明显,  明寒还是没忍住嗤笑了一声：“我看起来像是来卖身的吗？”

    这也好像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上的第一个晚自习，这样安静地并排坐着居然还有些许的不习惯。

    “本来想说让你负责家务,  洗衣擦地全包,  然后我每个星期还想吃五六七八顿家常便饭来着，你这突然一下子，把我弄不会了。”

    听人解释后，林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恩，那快点收拾吧，等你一起去上晚自习。”

    还要露宿街头？想得美。不仅长得好看，还会做饭，这种同桌再不领回家，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林霁微笑着，把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捏到一起比划了一下，意思是“一点点而已”。

    林霁不知不觉地就撑起了下巴。

    而他目前笔下的题就正好处于这个阶段。

    明寒说到这儿时微顿了一下，脑子里考虑到的事情是有胃病的人确实也不适合经常吃外卖，于是承诺说：“只要你买好菜，我就会做的。”

    林霁把英语科目的作业写完之后，正想换物理，侧身去摸书时却发现周边的感觉有点奇怪。

    下意识地偏头过去，正好看见了同桌认真解题的侧颜。

    明寒听见后面这句有点奇奇怪怪的话，这才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表情也微妙起来，“你说，谁是废？”

    从食指开始时是沉思的初级阶段，百思不得其解时轮到中指，掰到无名指时情绪逐渐暴躁，最后用小指收尾，进行到这里的时候也就基本等同于表达“这题老子不会”了。

    林霁笑笑，没再有什么危险发言，刚要进卧室换衣服，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重新靠在了门框边。

    “好。”明寒低下头加快了手上收拾的动作。

    还挺敏感的。

    正俯身在茶几边收拾书本的人连头也不抬，“顶多算是收留了个差点露宿街头的落魄同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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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我原本还有后话来着，你拒绝得这么彻底，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这么好说话啊，那我到底是多了个室友还是捡到了块宝？”林霁尝过明寒做菜，那人的厨艺属实不差。

    大概因为坐在右侧的两个特长生今天都不在，反而是平常空空如也的左侧座位传来沙沙的写字声。

    “昂——”林霁拉长了尾音，“这房子原本就是你帮我租的，现在住进来也是情理之中，再说，我的兴趣就是捡废变宝。”

    “不切实际的全包你就别想了，房租平摊，家务也轮流，至于家常便饭…”

    “对了，刚才听你说找到新兼职了，这么快？是做什么的，不会又是夜班吧？”

    星期一的晚自习是没有各科老师辅导的，所有同学都能自由安排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