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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男朋友。”明寒语气冷到极点。

    明寒冷漠地一瞥，“很多复杂原因。”

    空了半晌，他好像要解释什么，又忽然觉得没必要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我一直都听从他们，没有惹过一点麻烦，但可笑的是，我爸自己犯错把家毁了。我刚才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框架束缚了，所以觉得很自由。”

    听小蓝说一高进了期末复习周，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明寒忙着，林霁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在冷饮店里见到他。

    他忽然想起白天时小绿和小蓝的那个赌约，这一刻他仿佛知道了保赢的答案。

    “啊。”林霁察觉到身边人情绪不对，赶紧把话圆回来，“其实，我真不歧视的。”

    林霁郁闷。

    “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见笑了。”林霁扬了扬手臂，似乎是把刚才那些都抛撒了出去，“要不，礼尚往来一下，也说说你的？”

    明寒把人送到了租屋的楼上，但没有要进屋的意思。

    林霁也知道他还要回去看店，只简单地道了谢。想给他拿把雨伞，却发现家里根本没有这东西，只能看着他空手转了身，在楼梯拐角的位置抬手盖上衣服的连帽，留下一个漆黑的背影。

    “我时时刻刻都不敢忘记自己该有的规整，低调隐忍，保证一言一行没有任何纰漏。我妈对我永远没有标准，因为我总该更好，更优秀。而我爸，从来都不管我，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许给他生任何事。”

    安静了许久，忽然感觉到有冰凉的雨点掉落在手臂上，明寒这才看向林霁，“好点了吗？送你回去。”

    又一个周末，是个久违的好天气。

    “断绝关系了啊？”林霁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不会是因为出柜吧？”

    “啊？”林霁不甚清醒地应了一声。

    “我没有你这么多感慨。”明寒声音低沉许多，月光打在身上，让人觉得有些冰冷。

    又把天给聊死了。

    七月的雨下得烦躁连绵，云岛断断续续阴霾了一个多星期。

    雨声淅沥了半夜。

    明寒无奈地闭了闭眼，“不是你想的那样。”

    虽然不热，胃也不那么痛了，林霁的脑子里却还是堆着乱糟糟的事情，辗转难眠。

    “你可能体会不到那种感觉。”林霁从明寒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他向后倚了倚身，仰望着天空宿星点点。

    “是。”林霁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我很久没有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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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什么啊呀，群里的消息你看不见吗？我们都到云岛一高附近了，具体房子地址找不到，什么鬼啊，这么偏，你还没起吗？”黄熙智抱怨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面传出来。

    “我生下来不久，父母就离异，我跟着爷爷长大。我爸，呵，因为某些原因从来都很厌弃我。我妈，前两年也和我断绝关系了。我们之间的矛盾，早就不可调节了。”

    既然不想说，林霁也不多追问，突发灵感地转变了话题，“对了，你那个男朋友……”

    晨光透过窗口照射到床上，林霁正扑在薄被里享受着早上的舒适，忽然地响起一通语音电话，是黄熙智打来的。

    林霁，再也不会回到原先了。

    夜雨越发细密，两人都忙着赶路再没什么交流。

    曾经，明寒一句“没家”差点戳烂了林霁的心窝。

    “……”

    “你很高兴？”

    父亲有高权在握，母亲是豪门名媛，所以林霁出生就注定活在所有人的检视之下，从有记忆起，就是“别人家的那种孩子”。

    这阵子夜间气温都不高，并不影响入睡，林霁也就没有再去网咖。

    “……我共享位置给你们，马上就起。”

    “我家里管得很严，规矩很多，但那些从来不写在纸上，而是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以前，就连放学回家迟了些，我都要主动跑去我妈面前检讨认错……我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过。”

    明寒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