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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归没再继续戴口罩，而是忍着吸入尘埃的难受在屋里嗅了嗅，“不太对。”

    “看来这里好久没人来了。”燕归戴上手套推门进了院。

    老板娘不想太提这个事儿，表情有些恹恹的，只说：“姑娘你们别问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太惨了！她们家就她和她那个妹子，唉，后来也不知道她那个妹子咋样了！真是造孽！”

    顾以羡跟着她进来，递给她一个口罩：“你对灰尘过敏的话还是戴着点儿吧。”

    青云县不大，丁家村就更小了，总共也就十几户人家，每家每户之间都认识。

    顾以羡：“人型警犬……”

    顾以羡按照姚远查到的丁忆家住址找过去，最后停在一处荒废的平房门口。

    燕归鼻子很灵，她有些不适的摸摸鼻子，最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顾以羡听见了，过来问：“你不是感冒了吧？”

    “我们这次过来是要去丁家村找朋友的，所以没想到在县城遇到认识小枫的。”

    顾以羡也不急，很直白地诱导她：“是叫韩小枫吗？我有个朋友老家就是你们这的。”

    燕归瞥她一眼：“简直是什么？”

    燕归看着她，缓缓说：“你现在联系一下任队，让她通知青云县公安局和丁家村派出所来丁忆家一趟。”

    ……

    燕归：“……”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去搭理这人。

    “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没了？”

    “说起来，我们县十几年前还出过一个有出息的姑娘，就是丁家村的人。姑娘去了滨河工作，听说还是在大公司，可惜……”老板娘说到这里，不停地叹息摇头。

    老板娘对她们更热情了一些，还特意给她们端来了一盘现切的水果，然后围绕着韩小枫又聊了不少。

    丁忆家的老宅正堂地下挖出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骨，现在现场的土已经挖完，尸骨完全暴露了出来。燕归的鼻子很灵，她进到这个房间之后就敏锐地闻出了尸体的腐臭味道，这具尸骨虽然已经腐烂了很久，但一丝一毫的气味都躲不过她的鼻子。

    燕归和顾以羡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燕归摇头，她当然不认为这是巧合，她们之前没有把十年前的受害人丁忆跟韩小枫联系起来，如今两人的履历都浮出水面，各种巧合都开始往一块儿凑。

    这家院墙很低，砖瓦看着也不怎么结实，院里很小，一眼能看尽，有一个已经废弃的鸡圈，一些稻草和木头，旁边一处破房子，顾以羡过去看了一眼，是厨房。

    顾以羡也学她的样子嗅了嗅，但除了腐朽味啥也没闻见：“什么不对？”

    吃完饭之后她俩没多停留，直接开车去了丁家村。滨河市最近几年发展速度迅猛，连带着周围的几个县城和乡村也都建设了起来，丁家村这种小乡村十几年前连车都开不进去，现在也铺好了柏油马路，顾以羡的大切诺基威风凛凛开了进去。

    戴口罩的手顿了顿，燕归鼻子动了动，眼中立刻浮现警觉的神色。

    两人从车里下来，站在平房外看了看。这平房的院门开着，一把锁头孤零零挂在上头，生了很厚的锈，还有一层土。

    应该是她蒙对了，老板娘脸色立刻放松了，道：“原来你们是小枫的朋友吗？怎么不早说呀！”

    燕归接过口罩，她捂着鼻子的手拿开之后就不可避免地多吸入空气，她眉头立刻皱起来，空气中有些不同寻常的气味混在腐朽气息之中侵入了她的鼻腔。

    燕归捂着鼻子进了丁忆家的屋子，陈腐气息立刻灌了她满鼻，让她呛了一下。

    基层派出所的同事们挖出尸骨的时候顾以羡就在燕归旁边，她看看燕归，惊奇地感叹：“这你都能闻出来？”

    顾以羡看了燕归一眼，低声道：“韩小枫居然也是青云县的人，你说有这种巧合？”

    燕归摇摇头，摸着鼻子吸了吸，道：“过敏。”

    顾以羡追问：“可惜什么？”

    燕归淡淡道：“我鼻子还算好使。”

    顾以羡：“这不止是好使了……我鼻子也好使，但这种绝对闻不出来，你这简直是……”

    老板娘叹着气说：“可惜十年前就没啦！好好的姑娘！”

    说完这些，老板娘像是突然没了闲聊的心情，端着空盘子走了。

    她的表情变化顾以羡看在眼里，问：“怎么了？”

    顾以羡从她严肃的表情和沉沉的语气中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