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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亭松：？

    “生气了？”

    寒亭松低头翻看和小孩的聊天记录，也许是太贪婪，才会奢求这么多。

    为了让常琦考个好大学，他们不惜花钱去最好的高中，进最优秀的班。家教换了一批又一批，不论是在校大学生，还是各大机构的名师，换了一个遍，成绩也不见长进。

    看到靠在床边和护士谈笑风生的寒亭松，他才意识到，那个人根本不需要他关心，想照顾他的人多到排队。

    寒亭松：不了，医院的病床太小，咱俩睡太挤。下次吧。

    韩子期在前一天晚上，接到了常琦爸爸的电话。

    聊天结束，寒亭松握着手机，斜靠在医院冰凉的铁质床头上。

    手机那头的人隔了好久才回复。

    韩子期脊背一僵，捏着手机的金属框。

    “你不是还有……”韩子期叹了口气，“算了。”

    韩子期：对了。

    韩子期把早饭放在床头，没和寒亭松打招呼，转头回了家。

    谁要跟你挤一张床。

    烦人。

    但医院窗外的夜晚，却只看得到漆黑的停车场。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才没那么小气。

    寒亭松：那我明天还能喝到这个汤吗？

    他本该一无所有的。

    并非所有人的香水都好闻。

    *

    随后，韩子期急忙赶到医院。推开门，就看到病房里围了三五个护士，画着精致的妆容，四周散发着浓重的香水气息。

    他是个极其认床的人，当初住进韩子期家时，曾连续很多个晚上无法入眠，近期才慢慢适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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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寒亭松顺利出院。

    “小孩，怎么刚来就走了？”

    “好，都是我的错。”寒亭松甚至不问他原由，但明显是在哄他，“那你回来好不好，我正在输液，确实不方便喝汤。”

    *

    韩子期：嗯。

    刚下楼没多久，手机响了起来。

    第二天，韩子期一早就去市场买食材，再把他哥喊起来煲汤。为了汤汁更浓郁，韩司君足足煲了一个多小时。

    常琦父母做钢材生意白手起家，夫妻俩年轻时没念过多少书，却深知学习的重要性。

    这次期末考试，常琦只考了年级倒数第八名，据他父亲所说，出成绩当天晚上，已经把他屁股打成了八瓣。

    他随即挂断电话，转身跑回病房。

    “有事。”韩子期冷言冷语。

    *

    不论看多久，即便数清了视线内的车辆，记得它们的颜色和型号，也没有一辆是陪伴他过夜人停伫的车。

    寒亭松：你也早点睡，今天辛苦你了。

    韩子期：你需要……陪床吗？

    在家里失眠时，好歹可以欣赏窗外的夜景。他并不喜欢纸醉金迷的生活，但家对面那所夜店，夜晚倒影在河畔上的斑斓光影，能让他看到有颜色的世界，至少能证明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