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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知道我和周缘的关系后,和我闹得很僵,直到半年后,她松了口,我才带周缘回家和她过年。

    她长得漂亮,很多人知道她手头拮据,男的女的都想拿钱羞辱她,她实在被缠的烦,有次当着很多人的面向我表白。

    借酒装疯,其心可诛。

    死了,程浔和周缘也要埋在一起。

    我浑身是伤,我流血了。

    我有些艰难地问:“外面,怎么了?”

    我僵住身体,重新躺回被窝。

    下半夜,我转醒,身边空落落,周缘背对我,正坐在床边抽烟,

    我被她吓到了,同时也惊喜。

    一个月后,我和周缘离开粤地,我们考进同一所大学,在大学附近租了一间屋子同居。

    她察觉出我的不对劲,扯开被子,压到我身上:“你在不高兴什么?”

    我死死搂紧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几乎咬碎了牙:“那天晚上,我妈打麻将没有回家,那个人喝醉了,用水果刀砍了我一刀,他扒开我的裤子想要强/暴我,我吓傻了,拿起一旁的剪刀捅到他眼睛里,血溅的我满脸都是。”

    她说,程浔,我对你有/瘾了,我离不开你了。

    只是那捧玫瑰花很贵,花了她一天兼职的钱,直到放烂了,我才依依不舍地丢掉它。

    她做这件事时比抽烟时还凶,几乎要把我的身体给揉碎了,真正意义上的吃掉。

    她又笑,吊儿郎当:“程浔,你确定要和一个穷光蛋加烟鬼谈恋爱?说不好我还继承了我爸的暴力倾向。”

    三年后,周缘妈妈开煤气自杀,她爸爸很快就娶了新的妻子,听说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已经五岁了。

    我从后抱住她,她颤抖了一下,我张口想要咬她的耳朵,却听到卧室外传来女人的尖利的哭骂和男人的怒吼。

    “周缘,我好害怕,我怕他死不了,我怕他死了,做鬼都不肯放过我。”

    我什么也没说,咬上她的唇,止不住的掉眼泪。

    她话很少,往往是我主动开口,她才懒懒应几声,抽完烟送我上楼,站在家门口和我互道晚安,我从来没有看她进去过,从来没有。

    她捂住我的嘴,有些慌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她出柜后,家里人完全不管她的死活,生活费也不给她打,她开始戒烟,每次烟/瘾犯了,就压着我在木板床上做,做到我哭着晕过去才停手,等我醒来继续。

    高潮之后,我昏睡过去。

    我咬她的掌心,直到嘴里都是血腥味,她才松开手,骂了句脏话:“丢——你属狗的你。”

    “周缘。”我颤颤地抚上她的脸,问:“你不是想知道我背上的疤怎么回事吗?我现在告诉你。”

    她抬起头,一遍又一遍吻我,她低声说她爱我,我哭着哭着,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捏我的脸,轻描淡写:“打架,我爸那个畜/生经常动手打我妈,我妈也是个贱骨头,死活不肯离婚,没想到他出差提前回来了?”

    高考录取通知书出来以后,她邀请我去家里做客,男主人不在家,只有女主人招待我,晚餐时我喝了不少酒,缠着周缘要和她睡觉。

    她没有参加她妈妈的葬礼,不过是每年忌日的时候,醉得厉害,在我身体里舍不得离开。

    我想和她这样过一辈子。

    “你不是问我怎么那么喜欢抽烟吗?嫌他们烦,我长大后报/警过几次,警/察说不管家务事,我爸狠狠抽了我几耳光,我妈要我别多管闲事。”

    这样,很好。

    “那时候我开始抽烟,他们一闹我就出门,后来烟戒不掉了,我还喜欢抽贵的,钱到手上很快就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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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暴力行为,正在一门外进行。

    上了床,我勾引她。

    “你背上怎么有伤?”她摸着我背上那道从蝴蝶骨一直往下的伤疤,流着汗问我。

    我闻到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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