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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意，”沈星延低眸看过来，弯起唇笑，“还记得清河那边的习俗吗？”

    “逛完街我要回学校，”沈星延说，“学校里还有些事要处理，可能不能陪你一整天。”

    “走吧，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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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干脆直接转过身来，打横将她抱起。程意的身子猛一腾空，吓得转眼，跟近在咫尺的沈星延对视。

    程意的注意力格外集中，一直锁定在他的那双鞋上。

    “啊啊啊啊！”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穿新鞋？”

    “就知道你不记得。”沈星延蹲下身，往后招呼了两下，没招呼到人。

    他穿了件黑色的宽松外套，薄款。内搭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白T恤。

    话音过后平静的空气里，某个人的脸色，逐渐地。

    “逛街。”某个人面无表情地说。

    变得微妙莫测。

    在她最不舒服的时候？

    随便捆了一下，就进来了。

    -

    “今天，”说着，她略带别扭低头，“干嘛穿新鞋？”

    “这么会用比喻句的人？”

    “……”

    是她给他买的新鞋。

    “……”

    “不要！”程意一把推开他，“你以为上刑啊？”

    “我说了，”少年面不改色，“我背你。”

    沈星延的裤子和鞋子也都是休闲款式。鞋是新鞋。

    “程意。”沈星延终于忍不住笑，松松唇角，眼尾微妙地挑起。

    “……”

    这时程意才注意到，沈星延的一身清清爽爽。跟她同款的天蓝色睡衣早就换下。

    “！”

    “不是，”程意有点纳闷，“你昨天不逛，明天不逛，为什么偏偏选今天——”

    “你原来是个…”

    “……”

    “……”

    “我没想到…”

    “？”

    鞋带还松松散散，估计是在试鞋的时候，被她一吼。

    沈星延回来的时候，不止给她买了包子豆浆，还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程意捂紧自己的脸，低头猛冲出去。她忽然间，有点不想见人了。

    程意在浴室里洗完澡，换了件白裙子出来。吃完早餐，沈星延拉过她的手：“走。”

    “……”

    沈星延笑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