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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找最后那个实验室，那个狗杂种别想多碰她一个手指。”

    “布鲁斯，我很抱歉，我……”迪克缓步走近，谨慎地停在布鲁斯的椅子附近，“是我没有在注意周围的异常，我就在附近……我早应该察觉到的。”

    尤其在那个女人确实知道些什么的情况下。

    蝙蝠侠有些阴郁地凝视着他。

    加布里埃尔雪泊似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愈发显出一种雌雄莫辨的圣洁，他没有用圣灵之翅烘干，蓝紫色的眼眸冰冷地望着韦恩庄园上空的黑雾。

    “……听上去你好像比我们都知道些什么。”

    “小翅膀？”

    ——————在布鲁斯开口时，大蓝鸟就已经惊异地抬起头来。

    “希斯莉的事情，我不想任何人参与，”布鲁斯说，“但有一件事情，如果你愿意去做的话——”

    离家几月刚被红罗宾科普完的大蓝鸟立即反应过来，“你是说———你让我———”

    “小——心——有——鬼。”

    布鲁斯疲倦地闭上眼睛。

    肯的意识像平静的夜风，冰冷地传递给其余两只仍在愤怒之中的希斯莉，帮助他们有效降温。

    大蓝鸟顿了顿，有些迷惑地眯起眼睛。

    如果没有她提供的芯片，那么超人无论如何也无法从那个错乱的时空联系上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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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说，“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没问题。”

    “………”

    “几个星期前，那个女人把一块芯片交给了别人。”蝙蝠侠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迪克面前，平静道，“我需要你，把那块芯片带回来。”

    ——————正是在那个瞬间，布鲁斯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孩子究竟有多么依恋、需要着他，好像她的父亲就是她的全世界。

    “是什么？”

    ——————不要忘了你为什么之前没有去找。你和我们不同，你要克制自己身上可以轻而易举毁灭地球的力量。

    ——————在红丝带和小丑一起从哥谭市神秘失踪后，不管她给了杰森什么——那样东西，蝙蝠侠必须拿到手。

    “叮”地一声，有人进入了蝙蝠洞。

    肯提议道。

    在他的记忆中，迪克也仅仅听过几次这样的嗓音：布鲁斯的情绪是克制的，可它同时听上去是那么绝望、嘶哑，像一只精疲力竭的困兽。

    …

    ——————蝙蝠侠坐在椅子上，没有转过身。

    ——————亚巴顿说他那边的事情开始出现苗头了，他赶不回来。

    高大的金发男人抬起手，平静地摸了摸大天使美丽得让人眩晕的脸。

    此时此刻，三只希斯莉都挤在提灯的光晕中，站在韦恩大宅的屋顶上。

    “不。”

    玫瑰香气依旧近在咫尺，梅菲斯特的红色唇瓣在布鲁斯眼前一张一合，做着那几个时常让他从噩梦中惊醒的口型。

    而在那一件事情发生之前，他明明愿意用他有的一切庇护她一生。

    沐浴在这种眼神里，迪克下意识答道。

    ——————我负责去联系叔叔和优格尔他们。

    布鲁斯沉默片刻，再开口时，他偏过头去，让迪克无法看到他的脸。

    迪克沉下脸，顾不上和蝙蝠侠在这种时刻计较“家庭教育”这种永远讨论不明白的事，直截了当地问到。

    希斯莉的卧房现在已经完全朝其他人敞开，那里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而披着马甲的希斯莉都不惧冷热，即使站在雨中谈话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