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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镜中，黑发青年凑得很近，指节修长的手轻捏着女孩子雪白的面颊，将唇釉柔软的刷子轻轻拂过女孩子的下唇，眼神专注热情。

    虽然班纳博士手中的半张纸被蹂躏得可怜巴巴，颜色褪掉大半，甚至信息不全，但亚巴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鬼东西。

    披着山羊皮的希斯莉：（共享视野中）这个深一点的豆沙色好好看！

    他旋开唇釉，在希斯莉的上唇轻轻点了点，示意本体将膏体抿开。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无措地望着另一个自己。

    “………好像没有了。”

    黑发蓝眼的女孩子也气鼓鼓地红了脸颊，好在亚巴顿思维明晰，瞬间就把重点拽到了希斯莉面前。

    希斯莉本体：（提出疑问）叠涂在一起会更好看吗？

    “我们可以试试。”

    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带着夜风的凉意，梅菲斯特将梦中游戏的过程记忆全部传递给了亚巴顿和希斯莉，包括那段来自娜塔莎的尴尬袭击，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回到大床上补眠。

    希斯莉：怎么连娜塔莎也————

    黑发青年低声问着眼前茫然无措的本体。

    亚巴顿充满实验精神道。

    希斯莉瞳孔紧缩，有些艰难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仔细想想，”他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那么害怕黑暗、也不再害怕那些雕像、飞镖，和其他的所有的？这样问好了，你还在害怕黑暗中会捉住你的人吗？”

    她这次的运气还不错，出现的地方正好是希斯莉的房间内。

    “……梅菲斯特？”她有点迟疑地叫了一声。

    凌晨五点多，睡眠充足的希斯莉们集体起床，该去做事的出门做事，没事可做的就留在家里，把希斯莉本体打扮成真人芭比。

    “那个图案。”地狱的君主轻声回忆道，“不就是实验室的图案吗？”

    “愚蠢的狮子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抓住猎物。”

    梅菲斯特出现时，亚巴顿正拿着两管唇釉，比着看希斯莉更适合那种。

    ——————圆心中的三角形像毒蛇的眼睛，紧紧盯着任何凝视着它的人类。

    “………我觉得他们不再可怕了……？”

    这丝笑容有些奇异、有些疯狂，也有些真情实感的开怀和愉悦，许多情绪融合在一起，像令人毛骨悚然的各色颜料，覆盖在亚巴顿原本的脸上。

    ——————希斯莉正在专心抿唇釉，忽然被来自身后的重量扑了一下。

    “……他们有机会杀了梅菲斯特。”

    “但，你还觉得那些怪物很可怕吗？”

    希斯莉慢慢说道。

    “仔细想想，希斯莉，有人想击垮你，”亚巴顿轻声道，“实验室想要击垮我们，但很显然，这是一把双刃剑，他们用了相当聪明，又相当愚蠢的一招。”

    ——————随着复仇者联盟的超英们集体退出了游戏，梅菲斯特也单击了退出键。

    希斯莉本能反驳道。

    “因为梅菲斯特杀死怪物的姿态很英勇，在黑暗中也没有那么艰难……”

    “唔。”

    希斯莉：…………

    玫瑰大美人面无表情道。

    梅菲斯特睁开眼时，镜中那两张年轻美丽的面孔正靠在一处，缠绻而相配，像赏心悦目的油画。

    希斯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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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的注视中，黑发青年的脸上慢慢露出一抹微笑。

    迎着亚巴顿鼓励的目光，她继续向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