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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克终于忍不住向前一步，盯着那个无法被混淆的烙印看。

    “我没有义务去回答你的问题。”

    所烙下的位置，和克劳德跟实验室里的那个可怜的高大生物一样，分毫不差。

    大金毛敏锐地眨了下眼睛，眼神锁定陌生人毫无表情波动的脸, 同时在背后打了个手势, 让克劳德在他的披风里藏得更深。

    寂静的空间中，克拉克只能听见自己，和克劳德那颗跳得稍稍有些快的心脏————克劳德是有些紧张，但这并不代表空间里应该只有他们两人的心跳声。

    克拉克同样不动声色地回答。

    “你是……”

    灯光下, 他看上去眼眸乌黑，鼻梁秀挺，下颚小巧, 一缕碎发在额角停留着，有一种年轻无害的、古典美的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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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人在把自己卷起来的袖子慢慢向下捋回原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克拉克和他背后的人类男同事之间的默契交流。

    克拉克重新把目光移回到这个陌生人身上，对方的手也指节秀美、指腹有力，连指甲都修剪得当，像一尊被雕出来后就专供欣赏的大理石雕塑。

    ——————但无论他的皮相有多能够让人神魂颠倒，人间之神头顶还是立起了动物般的直觉天线。

    然而在克拉克的防备中，陌生人却仅仅是垂下头颅，去解他穿着的衬衫袖口。

    【找机会去碰一下那个烙印，它应该是热烫的】

    陌生人双唇上噙着一丝迷人的笑意，好像克拉克完全没有冒犯到他。

    在说这话时，他乌黑的眼睛里闪着克拉克说不清道不明的火光，“我是999。”

    有一瞬间，克拉克甚至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直觉：这个陌生人想要杀了他和克劳德。

    “看来你发现了。”

    克拉克轻轻把手背过去，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

    陌生人忽然问。

    他的微笑总是带着一丝缓缓欲诉的意味，克拉克多看了他一会, 才意识到，陌生人的五官几乎呈黄金比例，也因此显现出了特殊的美感。

    他仔细辨认了一小会，发现是克劳德写字的笔尖。

    克拉克忽然感觉到，他的背上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触摸感。

    陌生人这次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们要上哪里去？”

    等扣完最后一颗纽扣，陌生人这才抬起头来，饶有兴趣地问。

    只不过认识了这个陌生人两三分钟而已, 克拉克却已经不太喜欢他了。

    “这和你无关。”

    陌生人噙着微笑，平静地卷着袖子，任他打量。

    ——————有些太过动人，和那些用美丽包裹自己捕食工具的植物一样。

    一个鲜红的烙印出现在人间之神眼前。

    陌生人抬眼看着他，很轻、很慢地笑了一下，雪白森冷的牙齿从这个笑容里一闪而过。

    他花了一段时间，才成功解开袖口的纽扣，将衬衫袖子向上卷起，一直卷到上臂那里。

    ——————999。

    “你背后的那个孩子, 是你从实验室中带出来的吗？”

    克拉克直截了当地堵了回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这个实验室最后一个成功了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