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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狡猾了。”

    “好吃。”

    “还有蛋糕。”亚巴顿言简意赅道，“喜欢。”

    她的双手微微搭成一个让人安心的圆形黑暗，任由这么个小东西哀哀哭泣，一边把他的眼泪倾倒出手掌，避免眼泪蓄积成湖之后，袖珍小丑把自己泡得漂浮起来。

    披着玫瑰皮的希斯莉给了两边的希斯莉们一个眼神，希斯莉们自然心领神会。

    “里世界总是不愿意放我们走。”亚巴顿无缝接话。

    “对了，希斯莉。”

    “等小丑哪天恢复，可能会把我们砍成片片吧。”

    加布里埃尔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声否认。

    梅菲斯特的手臂紧紧揽住另一个自己的头颅，声音闷下去。

    希斯莉认命道。

    白发的青年展开纯白色的羽翼，在几米长的大翅膀里反复翻找了几下，最终从缝隙中揪出了一团软绵绵、绿油油的东西，将其递给希斯莉。

    “好紧———”这是被大美人完全包围，压成了夹心年糕的希斯莉，“——不能——呼吸———”

    希斯莉骤然抬头，发现紫发大美人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出现在卧室中，对方正跪坐在那张矮桌前，美艳绝伦的脸上勾出一抹冷笑，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仿佛新瓷。

    “我没做，我没碰他，他离开梅菲斯特就这样。”

    希斯莉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

    “闭嘴。”

    玫瑰香气铺天盖地而来，伴随着副本里血腥古怪的回忆，大天使低声道。

    沙哑的女声忽然出现在房间里。

    “梅菲斯特！”希斯莉立刻叫道。

    亚巴顿：*虚空嚼嚼*

    亚巴顿：*猫猫伸长*

    “床很软和，今天阳光也很好。”

    ———————蛋糕，真叫人脸扁.jpg

    希斯莉：…………

    加布里埃尔在吃过一口蛋糕之后就充上了5%的电，此时显得精神了许多，挣扎着从被窝中坐起，“这个给你。”

    大天使：*嚼嚼*

    大天使究竟对小丑做了什么，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

    “那就别让他变回去。”

    梅菲斯特这才优雅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躯。

    加布里埃尔顺手抄起希斯莉滚到一边，而亚巴顿同样乖乖让出中间的空隙。

    ——————是梅菲斯特交给她的袖珍小丑。

    “这次的蛋糕很好吃！”希斯莉立刻拍床卖安利，“里面的果酱还参杂了覆盆莓。”

    “……妈妈…”他啜泣着，小声哭叫，“妈妈？妈妈！乌乌，妈妈……”

    一黑一白两张俊美的脸孔，忽然被光点亮，随即同步下去，成为甜蜜蜜融化着的棉花糖。

    “日子太难过了。”加布里埃尔无神道。

    大天使的声音如同金石交加，美妙而清凉，然而希斯莉还是听出了浓浓的无奈，“睡着了还好，醒着就这样，蛮认人的。”

    从一只大掌掉入另一只手掌，袖珍小丑摔得头晕目眩，正含着一泡泪望着他们，眼神惶惑万分，像个迷路了的孩童。

    咸鱼状的加布里埃尔微微一动，双眼里忽然出现了希望的亮光。

    “哎。”希斯莉又叹了口气，“但是……”

    她抄起叉子，往大天使张开的唇齿里塞了一口蛋糕，披着山羊皮的希斯莉手急眼快逮住大天使搁在被面上的手，五指相扣，和其贴贴。

    她像只猫一样轻柔跃起，无声在柔软的床上着陆，把躲避了却没有完全躲开的大天使、希斯莉、和亚巴顿压了个正着。

    亚巴顿反应很快，在半空中接住了这些眼泪，全部丢入地狱火中炙烤。

    —————三只希斯莉头靠头，脸贴脸，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