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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的夜晚向来寒冷，黏着的潮气可以渗入皮肤中，浸到人的骨子里，杰森不觉得他会感冒，但那边的火堆烧得非常之旺，在这样的夜晚，是相当一定程度的诱惑。

    “…………”

    杰森无声吸了一口气，换了种问法。

    她现在已经不再张口，但在月光下，那没有舌头的口腔依旧栩栩如生地浮现在杰森眼前。

    杰森忽然沉声问，“你是跟着我来的，是吗？”

    “你。”

    红头罩的头顶也盘踞着这样的污秽，一只秃鹫始终围绕着他低空飞翔，希斯莉只能看见这些污秽如同黑烟般四处飘散，但这并不影响她感知到那只秃鹫的贪婪。

    金发少女又不做声了，只是默默地望向火堆。她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臂弯里，看上去是特别小的一只。

    整个过程中，一直有一束小动物似的目光在跟随他的动作，并不讨厌，但存在感相当明显。

    杰森探查完这些泥浆生物的出现地，正准备站起来，鼻尖忽然若有若无地痒了一下。

    不知是从何时出现，但那东西深深地钻进了红头罩的胸膛里，只朝外露出随时准备捕猎的魔爪。

    【玩家希斯莉无法拔除污秽。】

    眼下，她戴上单片眼镜，按照系统所示，朝着红头罩的方向看去。

    金发少女困倦地眨了一下眼，点点头。

    “我能够拔除污秽吗？”

    只有希斯莉小咸鱼完全看不见所谓的“污秽”，而她净化这些的手段主要靠物理，和魔法侧没有多大关系。

    红头罩：？

    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打喷嚏的冲动。

    希斯莉问。

    一旦训练结束，小孩子们有着比成年人更可怕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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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这会都要被她气笑了。

    在这一刻，希斯莉做下了一个决定。

    “……你看我干什么？”

    成年人不方便进入的场所，他们可以进入；成年人所达不到的服从性，他们可以永恒效忠。

    在这个问题上，他没能得到回答。

    她看见了淡淡的、如影随行的污秽。

    秃鹫在期待着他的死亡。

    “我要跟着他，避免他摔断腿之类的，也能避免——”她没有说出后半截话，而是专注地盯着他胸口的那只鬼手。

    —————只要火焰的温度够高，里世界就追不上我.jpg

    而他几乎完全被这些黑烟包裹在内，只露出一个鲜艳的红脑袋。

    “为什么？”

    她这样的表现，让杰森联想到了什么。

    ————避免来自黑暗的蛊惑在他的心中产生永久的影响。

    “你的工作就是斩杀这些玩意？”

    系统回答道。

    而现在，杰森觉得自己不得不怀疑，或许这个正在烤火的金发少女就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

    金发少女微微点了一下头，又不太确定地看了看他。

    他走了过去，学着神秘金发少女的样子，沉默地找了块地方坐下，把□□抽出来，用草叶随便抹了两把。

    一个令人惊骇的事实是，就像蝙蝠侠有罗宾一样，哥谭、甚至整个世界的地下交易所，都从来不会缺了这些小孩子们的位置。

    希斯莉：*僵住*

    如果是梅菲斯特或者肯，两人也能轻易感知出过于庞大的恶，或者是细小的窥视目光，随即毫不留情地将这些东西拔除。

    火堆噼啪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