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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作之助：“新年快乐。”

    太宰治朝她点了点头：“诗织小姐，我们走吧。”

    后来经他观察，太宰治在夜里睡觉的时候脸还是露在外面的，到了白天就全部缩在被子里面，织田作之助便明白了，这人应当是喜欢在全黑的环境里睡觉。

    他额上的汗仍旧没有干透，笑容带着没缓过来的僵硬，看得织田作之助有些担心。

    两人向山上走去。

    看得出对方今日是精心打扮过的，长发盘起了发髻，粉色的和服上点缀着樱花，娇嫩可爱。

    虚惊一场之后，织田作之助便和他告别准备前往西餐厅。

    在出门之前，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太宰治仍旧坐在原地，低着头，似乎在缓解噩梦中未褪干净的惊悚感。

    太宰治在约定的时间到了寺庙所在的山脚，他到之后不久，诗织小姐便也到了。

    “嗯，新年快乐。”

    太宰治愣了下，缓缓笑了。

    织田作之助尽量轻声地起床洗漱，等他收拾好后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仍旧还没醒。

    不过在当天白天见到活蹦乱跳的太宰治时，他这个猜想就消失了。

    他沉默一瞬，背对着织田作之助的脸上没有笑意，语气却轻快：“嗯，都不是真的。”

    “啊啊，没什么，”太宰治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一抹额头，落了一手汗，“就是做了个噩梦。”

    眼前瞬间闪过梦中的画面——猩红眼眸的男人冷着脸站在对面，如同荆棘一样的手臂甩过来，脖颈被割裂的感触分外清晰。

    虽然如今也有一些人喜欢在凌晨跑到神社前排队，以抢得新年的第一个祈福，但大部分人还是选择在白天来的。

    相比之下，太宰治的着装就很普通了，他既没有穿传统服饰，也没有在服饰上花心思，看上去很是日常，但诗织小姐见了他还是很开心。

    一是他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让美丽的小姐失望；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忙走过去：“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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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他松开紧握着的被子，努力平复呼吸，笑着和他摆了摆手：“呀，早上好。”

    转眼就到了新年当天，织田作之助睁眼的时候，并不意外地见太宰治用被子蒙着头睡着，被子几乎严丝合缝地将他罩在了里面，织田作之助当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担心对方会不会呼吸不畅就这么窒息死了。

    太宰治应声看过来。

    “你怎么了？”他问道，“蒙着被子睡觉果然还是会缺氧吧？”

    这次太宰治的视线终于缓缓向他移了过去，目光聚焦到他脸上时，太宰治眨了眨眼。

    “太宰先生。”

    诗织的长相其实是极为端庄秀丽的，一眼看去有种大和抚子的感觉，尤其笑的时候，会令人觉得十分舒服。

    太宰治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却只触碰到一层潮湿的绷带。

    不过其实太宰治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这次之所以会答应诗织的邀请，主要是三方面原因。

    思及前段时间对方提到过的邀约，织田作之助犹豫要不要提醒一下太宰治不要迟到，然而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被子猛地被掀开，里面的人喘着气，目光僵直地看着天花板。

    织田作之助站到他的被褥旁边，低头，又叫了一声：“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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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出声叫了他一下：“太宰。”

    这个时间点不算早也不算晚，正是人流多的时候，虽然拥挤了些，但周遭喧扰，新年的气氛也就更浓了。

    --

    他似乎并没有听到织田作之助的声音，直到对方走过来，他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中无意识地抓紧被子，呼吸混乱。

    太宰治身上出了一层冷汗，黑发几乎湿透，散乱地贴在额头上。

    织田作之助：“这样啊……”他安慰道，“噩梦而已，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