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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啊，真是乱七八糟。”

    其中一个人的身后是一片脏乱，他向后看了一眼，情不自禁地往前蹲了蹲。

    邢常城含糊地应了一声，指了指地面，“地上的粉末味道不对，检查一下……还有灰尘也做做简单的检测吧。”

    “这一小包一大包的是什么？”

    邱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在一片脏乱中看到一样东西。

    但他第一眼没看到笔。

    “哪里奇怪？”

    邱泽睁开眼睛，看到不远处的邢常城和一堆人蹲在地上。

    第35章 冷静是金

    “这里查一下，用一下鲁米诺。”

    “这也乱？你是没去过真正恶心脏乱的地方！”

    邢常城在众人等待检测结果时站了起来，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朝着邱注视的方向走去。

    “嗯，不过有些奇怪……”

    二人的面前是一堆废弃了的产品，产品外包裹着发霉的破布，脏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上有几个叉，笔画很粗，像是用笔描了很多遍，且这几个叉叉大小一致，呈上下排列。

    郭柏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回神：“有可能。”

    郭柏眉头越皱越紧，仔细思考邢常城的话，“大概是位置违和？”

    十几年前的国家，能投这么多资金建这么大的工厂，可见背景不一般，而十几年的黑笔字迹，早就该模糊不清了。

    “怎么了？”

    “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这几个记号怪突兀的，也很别扭。”邢常城说的焉语不详，身为他的郭副要理解他的意思也是蛮费劲的。

    邱泽走开后几乎想打人，他已经记不起自己上一次这么暴躁是什么时候了，手指上的温度怎么抹都抹不掉，他刚刚还清醒的大脑现在一塌糊涂。

    “我的身高算高，这个记号的高度我写起来就很费劲，所以画记号的应该是身材娇小的男人或者女人。”

    邱泽闭了闭眼睛，下车后好不容易平复的胃好像又闹腾起来，昏沉的脑袋开始发疼，邱泽按了按脑袋，咳嗽了几声，闭上了眼睛，周围纷杂的声音争先恐后的钻进耳朵。

    郭柏轻轻皱眉，“是这个工厂的记号方法吗？”

    可这几个记号从下自上，一个比一个清晰。

    不对不对，冷静，冷静下来……

    “这里也太乱了吧，邢队来这里干什么？”

    邱泽走过来，轻轻地问：“郭副发现什么了吗？”

    一只破旧的笔。

    “你看这个位置，”郭柏说着，整个人蹲了下去，郭柏净身高一米八二，而记号的位置在他的腹部，然后他伸出一只手，呈握笔状，贴在了记号旁边。

    郭柏站起身，“啊，是常城发现的，有几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记号。”

    “嗯？这是什么意思？”

    “那谁知道。”

    邢常城朝面前的斜下方抬了抬下巴。

    “你是想说，这是这几年留下的？”

    邢常城朝着不远处的郭副队招了招手：“郭柏！过来。”

    “我倒觉得有点像在计数，类似于……唔……写‘正’字。”邱泽抬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邱泽也学郭柏蹲下身，然后仔细看了看那几个记号，“郭副为什么觉得这个是记号？”

    邢常城点点头，表示同意郭柏的想法，刚想说什么余光便瞥到邱泽朝这边走来，然后邢常城低头朝郭柏问：“有没有可能是小孩？”

    “啧啧啧……”

    “什么？”

    “这里原先是鞋袜厂，十几年前就倒闭了。”

    邢常城站在原地，身后一个侦查科的探头问：“怎么了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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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