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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是红石榴还有甜橘子。”

    顾泽欢点了点头。

    小胖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那些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到底没开口了。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小胖子一脸咬牙切齿地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不然你到底怎么考上一中的。”

    “可乐。”

    好半天才摇了摇头。

    顾泽欢摩挲着手里的黑发。

    像是觉得小胖子的话很有趣那样，苏知云笑了起来。

    “春天是薄荷糖跟迎春花。

    湿漉漉的。

    大型犬似的。

    “嗯，送给小花的新年贺卡。”苏知云靠在顾泽欢的膝盖上，他的衣襟散开来，露出一点纤细的脖颈:“只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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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片上是个穿着粉色蛋糕裙带着小皇冠的公主。

    叫人很仔细地上了颜色。

    苏知云眼睫就扑簌了两下，像是要掉下几颗小星星:“冬天是啤酒跟麻辣火锅。”

    喝醉了的苏知云非常麻烦，好不容易将他带到沙发上，右手还紧紧攥着顾泽欢的衣角，怎么也不肯松手。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掏了好一会儿，掏出了一张已经上完颜色的填色卡，递到了顾泽欢面前。

    如果小胖子试图帮忙从苏知云手里把顾泽欢的衣角拽回来，苏知云就会非常不高兴。

    好半天，苏知云这样问。

    朦胧的，像是片白沙铺就的海底。

    “上次中考有没有作弊。”

    苏知云趴在抱枕上望着顾泽欢，一点也不避讳，就像根本也不知道羞耻那样，直勾勾地看着，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没有冬天。

    空荡荡的。

    “不知道。”

    “可以。”

    所以小胖子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有些犯难:“那就麻烦你照顾他一下，我待会就要回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顾泽欢苏知云两个人。

    苏知云轻轻点了点头，跟着重复:“不知道。”

    卡片旁边还有三行短字。

    小胖子讲:“不知道？”

    苏知云不高兴起来比喝醉酒了还麻烦。

    “贺卡？”

    夏天是西瓜气泡水与可乐。

    顾泽欢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传过来。

    “我可以靠着你吗？”

    顾泽欢看了一会儿:“冬天是什么？”

    苏知云躺在沙发上，枕着顾泽欢的膝盖，看见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他的黑发海藻一样散开来，一缕一缕的，细长、光亮，缠在顾泽欢的手指上。

    “可乐和啤酒比较喜欢哪一个？”

    “没有。”

    窗外的天空已经成了一种略微有些冰冷的青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