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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柜最顶端的放着两个瓷娃娃，苏知云幻想瓷娃娃掉下来砸中自己的脑袋。

    偌大的别墅里万籁俱寂。

    “你不是真的哭了吧？”

    崔铭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好一会儿才忍不住说:“你长得好像一个小姑娘啊。”

    作者有话说：

    冰凉顺着肌肤一点点渗过来，脚趾头都冻得有点发痛了。

    苏知云环顾四周一番，脱了鞋子，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来，将书包丢到一边。

    这苏知云也是，怎么随随便便一打就哭了。

    两只枣红色的长袜黏在地上，倔强地拱起一层层褶皱，像两只恶心的毛毛虫。

    他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又要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流出来，暗骂一声，从书包里拿出纸巾塞住了右边鼻子的鼻孔。

    王姨放下了手里的抹布，抬起头来，颇为惊讶。

    他小心翼翼地拍了苏知云两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万一打碎了怎么办？

    “他们人呢？”

    像个瓷娃娃似的。

    苏知云一个人上了楼，然后一如往常，将自己关进了房门里。

    第8章 可乐

    苏知云最后也没开口说话，他只是将另一只湿透了的袜子甩在地上，就准备上楼。

    最后崔铭顶着一张比先前还要惨烈的脸坐在公交车站等车，这下两个鼻孔里都塞了纸巾。他疼得小声倒吸凉气。

    “啪嗒”一声，苏知云将浸湿了袜子丢到了一边，他动作一顿，没有说话。

    王姨觉得苏知云有些可怜。

    脚腕也是那么伶仃一点。

    苏知云望着他，然后又给了崔铭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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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想。

    “小少爷，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砰”地一声响，从碎成一地雪白的渣子里会流出鲜红的血来。

    崔铭一边往鼻孔里塞纸巾一边开口，讲话都变得瓮声瓮气的。

    难道我把他打晕了？

    崔铭刚刚回家就看见了苏知云给他发的消息，他一边放下书包，一边翻看收藏列表，选了一首发过去，还附上了长长的解说。

    不会吧。

    “有没有好听的歌？”

    王姨瞧着他闷不吭声的模样，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说了不该说的，有点心惊胆战的，生怕对方突然发作，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崔铭试探着伸出手，将苏知云的刘海掀开了。

    他别过了头去，将自己的注意力从瓷娃娃身上移开。

    他很瘦，校服宽松地穿在身上，像一只灌了风的纸灯笼。

    王姨看见了苏知云脸上有一点伤，这才发觉对方眼睛也是通红的，就有点疑心他是哭过了，却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苏知云将袜子踢得更开了一些。

    苏知云这个变态，跟他脸有仇似的，专冲着脸来。

    “夫人和老爷还有大少爷出去吃饭了，你不知道吗？今天是老爷生日。”

    “操，你干嘛又动手。”

    一双黑色的眼睛，泪盈盈的，眼睫都湿哒哒地黏在一起，轻轻眨一眨，泪珠就悄无声息地往下掉。

    其实崔铭也可以对着脸打，但是一想起苏知云的脸就下不去手。

    “Glass Animals Gooey的Mama's Gun。

    “小少爷，你这么早回来吃过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