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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藏眼光闪了闪：“是谁告诉你的。”

    当晚，沈逸州住在高楼里，生平第一次辗转反侧。

    沈逸州过去一看，原来是钱金在花园里赏月饮酒。

    “和你的回答一样，我猜到的。”

    “不，你没有猜到，你早就知道了。那年在山洞里，是我告诉你的。”沈逸州不停地说下去，“这件事我只提过一次，就是跟山洞里的人，后来方景照出来，我们也从来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有时我和他聊天，明明是说过的话，他说的却和在山洞时很不一样，我觉得他变幻莫测，却没有想过，一开始在山洞里同我说话的人，本就是另一个人。”

    叶藏这才开口：“我猜到的。”

    “你答应了？”

    沈逸州没有在理他，而是看着叶藏：“那幅画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叶藏的表情：“接下去的话我就不说了，只是告诉你一声，我都知道了。”

    叶藏道：“是我画的，仅此而已。”

    钱金看着他，做了个拜托的手势，转身走了。第二天，沈逸州再也没有看到他。

    沈逸州没有追上去，他知道叶藏已经决定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心意。

    钱金从门外进来，看到石室内的场面，嘿嘿笑了两声，道：“姓叶的就是麻烦，就为了报恩，让自己的子孙后代都背上保护他们的使命，太傻了。”

    不知烙了多久的饼，沈逸州决定还是不睡了，一骨碌起床，跑到外面透透气。

    钱金也坐回刚才的位子，开始讲述：“你说的方景照，其实叫叶景照，是叶藏的亲弟弟。他们两兄弟关系很好，叶藏很宠自己的弟弟，所以那年叶藏出去闭关练功，叶景照也跟着去了。没想到叶藏带回一个身受重伤的叶景照，家族里的旁系想杀叶藏，顶替他，却被叶景照撞破，叶景照成了替罪羔羊。叶景照临死的时候，我也在场，他让叶藏发誓，‘永远不会告诉他山洞里的人是你。’我不知道这句话是是什么意思，但你应该知道。”

    沈逸州拔腿就想走：“我没钱。”

    沈逸州走过去：“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刚出生就中了毒，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越来越嗜睡，最终有一天会再也醒不过来。”

    “秀秀被他们抓走，你并不担心，因为你知道他们不敢伤害她。”

    叶藏没有说话，默认了。

    沈逸州死死盯着他：“方景照，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逸州坐了一会儿便起身想离开，钱金却发话了：“我想知道的事情我有答案。”

    “嗯。”

    高楼外的风景很好，月明星稀，凉凉的月色下坐着一个人。

    沈逸州脚下一顿：“你有什么条件？”

    过了好一会儿，沈逸州面色平静地抬起头：“恭喜你，你可以离开了。”

    沈逸州被秀秀叫醒了，一出门便看到了叶藏，他没有再戴面具，静静地看着远处。

    沈逸州这才明白，他是要自己替他待在这里抵债。他坐回刚才的石凳：“说吧。”

    钱金坐直身体，道：“很简单的条件。你替了还债，我就告诉你。”

    “那么你呢？”沈逸州问道，“你不姓叶也不姓李，怎么也会在这里？”

    叶藏别开脸，快步往石室门口走去：“不要问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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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藏没有说话，沈逸州又道：“你怎么不惊讶？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沈逸州听完这段话久久未发声，钱金等了一会儿，才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沈逸州看着叶藏，过去见他时，总是一副公子哥的打扮，此时的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看起来少了些儒雅，多了一次凌厉。

    钱金看了沈逸州一眼，没有理他，自顾自仰头看月。

    钱金苦着脸：“因为我欠了很多钱，这辈子都还不起，所以要帮他们带孩子还债。”

    钱金“诶诶”拉住他的胳膊：“不用钱，你替我，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