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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儿了，上车吧！冻死我了！”余酲搓着手说。

    “我这不是也没什么事！公司那边有你爸呢，我就来了。”乔霏见了孩子就收不住笑。

    “那就多待几天。”顾念说。

    “吃完赶紧收拾东西。”顾念说。

    这下余酲拿着顾念替他准备好的东西，下楼去了。

    近年城里不允许放烟花，表面上少了些节日气氛。但乔女士是个将仪式感做足了的人，屋内被她布置的很喜庆，那桌上的菜，四个人吃完，也够小区里的狗吃好几顿的，就连开饭的时间，都选在零点左右。但是乔霏高兴嘛，余酲也没说什么，顾念更是没意见。

    “去里面……里面！”余酲挣扎着说。

    “就是就是！顾念又不是外人，客气什么呀！”余酲见缝插针。

    “还是你明智，不然指定买不上。”余酲这下放心了，因为总算把话题带过去了。

    好在时光去了又还，依旧热烈。

    “都不错，不过您过年别做这么多了。”顾念笑道。

    余酲穿了件呢子大衣，却一点都不挡风。好在乔女士很贴心，亲自开车来机场接他们。

    不一会，顾念便在楼上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是余酲。他穿的很暖和，像是将自己裹近了一个棉花团里，那背影是他平时的两倍宽，但是……很可爱。

    那房子还是照旧的熟悉样子，只不过书桌上没了半打开的书和没盖盖子的笔，从前放那的一罐子糖也没了，不过顾念的口袋里有拿不完的糖。

    顾念拉着他的手出了阳台，关上门后便吻住了余酲，刻不容缓。

    下了飞机之后，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北方真的比南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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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要下去喂小狗呢，你收拾吧。”余酲笑嘻嘻说。

    ·

    “妈你怎么还跑过来了？”余酲边放行李边问。

    不过嘴上还是答应了。不光答应了，还替余酲把剩饭都装进一个碗里了。

    一直到元旦，乔女士都是这么热情，毕竟这么长时间不见她宝贝儿子。顾念和余酲住在余酲以前的房间里。

    “明天再收拾，不着急。”说罢，便抱着余酲到了沙发上。

    顾念去了阳台，余酲刚刚站过的地方，仿佛还留着他的余温。

    “你怎么不收拾东西？等我呢？”余酲继续说：“我给你说我可不——”

    不一会余酲喂完了狗，上楼时看见顾念站在阳台发呆，东西一点都没收拾。

    “就是就是，听顾念的！”乔霏说。

    顾念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抱起他进了卧室。

    顾念心道：就是懒吧……

    “快吃快吃！顾念没告诉我你爱吃什么，就做的多了些，你尝尝看，爱吃哪个，我记着，春节的时候再做！”乔霏不停的给两人夹着菜，自己碗里也没空着，余酲他爸不停地给乔女士夹着。

    “我帮你。”顾念接过余酲手里的行李。

    “冷就快回家，家里有暖气！”乔霏说。

    至少顾念觉得很可爱。他印象里，他很多次都看着余酲的背影，他打篮球时矫健的，走在路上时活力的，甚至是桃色事时红润的……还有消失在梧桐树下，他以为是最后一次见到的。

    “真好啊，还有暖气！不像咱家，只能开空调。”余酲对着顾念说。

    “胡说八道！怎么是外人！”乔霏马上纠正。

    “昨天就买了。”顾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