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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确，现在没有这样说话的权利。于是他让余酲走了。

    …………

    “不跟你顺路。”余酲喝完最后一口酒摇摇晃晃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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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顾念想了好多，但从一团乱麻一样的思绪中找出一点线索，那线索便全部指向余酲。

    “你不是？我看他手机，紧急联系人设置的是你。”医生又说：“先别说了，你先在这陪他吧。”

    ☆、少年

    一天的婚宴让多年未见的许多同学都会了面，晚上时大家基本上都回去了，只剩两位婚礼主角，余酲还要顾念留着，是许栖夏非要留他们好好聊聊，于是四人又聚了一桌。

    顾念先是因他突然的暴躁一怔，后来妥协的放了手。

    这婚结的真糟心……

    “谁他妈跟你闹？！”余酲执拗道。

    “怎么就你一人？”余酲醉醺醺问。

    顾念情不自禁拉住了余酲靠近自己，未打吊针的那只手，医生的话仿佛还萦绕耳边。

    “都别喝了你们！”楚嫣无奈劝阻。

    “别闹。”顾念过去搀住了他。

    顾念目送着两人上了车，才又回头应付余酲。

    “我不是家属……”顾念又问：“他胃怎么了？”

    “你才……你才王八蛋，我回不回来关你屁事……”余酲趁着醉，又喝完了许栖夏刚倒给他的一杯酒。

    “走了？那我也要走。”余酲说。

    接听后顾念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先焦急道：“您是顾念吗？这是附属医院，您有亲属在这里，麻烦您尽快过来一下。”

    余酲：“……”

    “拿了我老婆的花，就要快点有进展！”说完，许栖夏还暗示的看了看顾念。

    “他们走了。”顾念答。

    “我能回去，你别管我！”

    这次一别，又不知道下次再见会是什么时候，又或许……不会再见……

    “好，你们也早点回去。”说完又转头看向许栖夏：“还说人家余酲酒量差，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去！”虽如此说，却也尽是宠溺。

    酒过三巡，许栖夏显然有些醉了，说的话也前言不搭后语。

    一片安静中，他的手机突然被打响。

    “咱们顺路。”

    急诊的座位上，顾念在一人身边坐着，盯着他显露的侧脸，久久移不开眼。那人和衣而坐，一手打着吊针，靠在医院的椅子上睡的很沉，不过大概是身体与酒精使然，他脸泛着红晕，眉头也时不时会皱，而熟悉的面容无论怎样顾念都认得出，那时余酲。

    这个时间，医院只有急诊科与住院部还有昏暗的白色灯光亮着。要说这座城还有什么地方顾念很熟悉，那必定是医院了。

    “他是自己来的，明显喝醉了，家属怎么不管管？他这胃怎么能喝酒？”医生一脸不满。

    “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这天……楚嫣真的……真的……”真的什么，他也没说，只是停顿之后话锋急转，说到了余酲：“你这王八蛋，九年了……九年了不知道回来……”

    “别喝了，喝成这样怎么回去？”顾念试图拿走余酲手中的酒杯，却被对方拒绝了。

    “我不是家属。”顾念又说。

    “楚嫣，你带许栖夏先走吧，我叫了车，已经到了。”顾念说。

    “还要等检查，他喝醉了说不清，叫家属来就是为了问，你不知道？”医生又问。

    “一起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