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9(2/2)

    “怎么了，有事吗？”

    “你口味还是没变。”顾念笑道。

    余酲听后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就像你，小时候那么多话，现在一路上安静的像什么似的！”

    余酲不小心让手机从手中掉了下去，于是再没有什么挡在两人之间。他坐在车后面，手不受控的开了车门，同时哽咽的叫出一个经年内消失已久的名字：“顾念。”

    见余酲开了车门，前排的司机问道。

    ☆、久违

    “有。”顾念顿了顿，又说：“有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一瞬，仿佛地铁站不复存在，梧桐依旧向往成荫，晚霞笼罩下的放学时间，一位位身着白色校服的少年从校门口走出，其中两人，一个带着眼睛不甚活泼，另一个则笑嘻嘻地跟在他身旁，前方是无尽的友谊东路街道……

    顾念看着余酲眉眼，一点都没变，但是他明白的，不一样了，但是哪里不一样？他说不清。只是顾念望眼欲穿，妄图就这样看尽他的九年，可是他究其心中所有了解，却发现自己能想得出的，至多不过是那几个月。

    直到镜头中的那人仿佛发觉了摄像头后灼热的目光，下意识转过头来，余酲的镜头里便出现了他即使再模糊余酲都能一眼认出的面容。

    直到顾念走到他面前，余酲可以细细的看着他。从头至尾，好像哪里都变了，又好像哪里都没变。

    “你刚到，还没吃饭吧，不如找个地方坐着说。”

    “嗯。张叔叔你先帮我把行李放在酒店大堂就好，我办点事，之后回去。”

    “嗯，什么都会变的。”

    该说些什么呢？或许两人都在想。有太多话想说，又觉得那些话都没什么可说，都离对方的生活太远。

    余酲没有拒绝。

    余酲拿出手机，想下来这一切，因为或许下次来时，它又会变一个样子。

    余酲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摄像头放到最大，手上却还笨拙的妄想再放大些。只见门口那人竟是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吃进嘴里，之后便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校园，从背影看，也有说不出的留恋。

    余酲将菜单递回给服务生，转而回答：“这哪有那么容易变。”

    于是他最终问了一句：“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开心吗？”

    “你回来了。”顾念沉着声音，像是陈述着一个他早已认定的事实。

    于是两人找了一家一中旁新开的餐厅。服务生拿来菜单，顾念交给余酲点，余酲也没有推辞，他一如既往点了些偏甜口味的菜。

    “没什么事的话——”余酲突然说，不过未完就被打断。

    地铁站就在一中校门口，下雨时学生们不用再冒雨去等公交，校门也修葺的华丽了不少，只是那成荫的梧桐到底是不在了，让他看着这里也又些陌生。

    “嗯，回来了。”余酲答到。

    他习惯性的望着窗外，彼时正好走在一中门口，因为堵车，让他能好好地再看看这所校园。

    九年长吗？太长了。长到足矣让少年成为青年，长到能彻底改变旧街区的面貌，也长到可以让一个人在最熟悉的故里举目无亲……可是九年短吗？也太短了。短到来不及彻底忘记一个人，短到释怀不了那个半夏，短到只要看到那个人，就仿佛时间都飘忽不在，他们也没有经历分别，只是一节大课间，余酲去操场与许栖夏打了一场球，延点时又回来了一样。

    “这些年修地铁，友谊东路不必你上学那会好走了，动辄就堵车。”

    余酲下了车，隔着窄窄的街道，与顾念对视着。

    之后两人久久无话。

    但当他将镜头对准校门，准备按下快门时，有一道身影闯进，挡住了门的一边。那人身着长风衣，好像还戴副眼镜，他像是怕这秋风寒冷，双手放进了口袋，不一会又拿了出来。

    不过他停下做什么呢？去打招呼？还是就这样看着，之后离开。会与顾念碰面，这是他提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没做好准备的是竟会在学校门口与他遇见。

    余酲又回归沉默，等着顾念说话。

    他以为自己能足够冷静，但是那个人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就让他的堡垒分崩离析。

    看了不知有多久，余酲正想转身离开时，他看见顾念朝他走来，从一中的校门那里，他仿佛还穿着那件白色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