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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霏不再敲门，转身下楼，脸色有些严肃。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你今天给我讲的我再看一遍！水平测试我努力全得A！”说罢，便挂掉了电话。

    余酲看着她，不说话。

    不过既然余酲想，那顾念就没有逃避的理由，他尽他所能去帮助余酲。

    余酲不理会她，又说。

    这天早上数学课余酲就非常困。老师在上面写了快正面黑板的例题，余酲想记，眼皮却不争气地打架，手下的字从整齐到还算能看，到最后干脆变成了曲里拐弯的鬼画符。

    “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妈有些松口了！”

    不过一直保持集中还是会累的。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余酲又说：“我当然高兴！这就离咱俩一起上大学又近了一步！！”

    乔霏自知无法反驳他，于是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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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酲说。

    他转变的这么快，乔霏也愣了一下，随之反应过来后瞪了他一眼。

    两人沉默许久，乔霏退让道：“我和你爸再商量吧，雅思你先去考，国内的水平测试你也参加一下，两方准备吧。”

    一起上大学？余酲是谈恋爱了才不想出去？那“今天讲的东西”，说明电话那头是顾念？

    “急什么呢！”乔霏没忍住笑道，之后拿着周阿姨今天带来的资料上楼给余酲送去。

    “有什么不一样？”

    此后的每天顾念到学校后，都看见余酲比他来的还要早，不是看书就是写题。偶尔许栖夏来时也要感叹一句他家小余脑子不正常了，但是自己也用上所有时间努力，因为许栖夏也要追上楚嫣的步伐。

    顾念带着眼镜，余光里看到旁边人困的头不停的往下低，又顽强的抬起来，再看看他笔下一个都认不出的字。顾念笑了，笑着拿走了余酲手中的笔。

    乔霏正准备敲门，就听见余酲在里面不知道和谁打电话。

    “不一样的。”

    看着桌上时钟一分一秒的走，顾念心里暗自说：来得及。

    余酲在后面时常也能看见许栖夏拿着题小心翼翼去问楚嫣，楚嫣会不情愿看他一眼，然后细心的一点点讲。这时余酲会和顾念默契的看向对方，然后笑一下。

    “乔霏女士，你今天真的是格外光彩照人！”一听乔霏那么说，余酲又换掉了严肃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他以往嘻嘻哈哈的样子。

    余酲说的话不经意全被乔霏听了进去。

    等到她再想说什么的时候，余酲就已经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了。

    顾念挂了电话，嘴角仍有余留的笑意，然而他也很清楚，余酲现在的成绩，高考确实不太行，当务之急的水平测试也更是……

    “我还想和现在身边的人在一起。从小我就随着你们换地方，几乎一个阶段一个地方，刚在这个地方混熟了，就又要走了，这次我不想走。”

    其实就算余酲不说，乔霏也知道，确实不一样。余酲这样出去，经济，学校关系，靠的还是家里。

    看得出余酲还是很有毅力的，这样了都没有趴下直接说，若是以前，他大概上课时就开始睡了。

    乔霏指的是雅思和alevel。

    “你这孩子怎么死脑筋！”

    虽然不知道那天聚餐后许栖夏和楚嫣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大概不会是坏事情，至少看着许栖夏的样子，不像是的。

    若说乔霏有什么觉得对不起余酲的，那就是这个了。她什么都给儿子最好的，唯有时间留给他的少之又少，让他来回奔波，也非本意。于是余酲这样说，乔霏无话可讲。

    ·

    不止他们，这一月班上的所有人都很努力，因为英语延点用来补文科了，于是课间时杨馥偶尔回来补补课，但同学们也没什么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