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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解，不知道。”

    “你们快过来坐！吃饭了吗？”乔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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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余酲去收拾东西，顾念洗餐具。

    是真的没干什么，只是觉得一早上结束的太快了，想多待一会，但是余酲来“叫醒”了他，于是顾念只能走。

    过了一会两人下楼，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余酲进门时便看见乔霏坐在沙发上和一个女人相谈甚欢。那女人身着一件Dior定制款薄衬衫，下身同色系长裤，谈吐优雅，气质不凡。

    之前乔霏说时余酲只是犹豫，现在他很确定自己想留下，他要像顾念一样靠自己的能力，与他比肩。

    “我妈发信息说让司机来接我们，地址我定位发过去了。”

    余酲磨磨蹭蹭地把一切收拾好以后，发现顾念站在水池旁一动不动。

    “餐具没洗？”

    余酲说。

    “你干什么呢？”

    “嗯。”之后余酲回头对顾念说：“你上去等我一下，等我去找你。”

    “那快来坐吧！”

    “好。”

    因为顾念在这听跟他无关的事，无聊也尴尬。

    余酲边吃边说。

    顾念没有干什么，他说了句“没事”，过后转身看向余酲。

    余酲面无表情：“吃过了。”

    “洗洁精没了，晚上我回来再洗吧。”顾念如是说。

    “国内读？你那个成绩怎么考？你能上好学校吗？你考虑清楚了吗？”乔霏明显很激动了，周阿姨在旁边拉了她一下。

    “我要在国内读大学，自己考。”

    知道两人进门，余酲才明白为什么。

    顾念没怎么关注过网上的这些，也没怎么和女生说过话。讲话最多的女生，就是楚嫣。

    顾念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应该不好看，不过他还是笑了一下，点点头就上去了。

    乔霏也迎合说：“对对！宝贝你上去等他一会儿，他一会去找你！”

    余酲还想继续说，但他看到顾念已经快吃完了，自己还剩一大半，而且今天要和顾念回去好好复习，就闭上嘴不再说，很快地吃完了三明治。

    “别胡说！我没有看这种狗血剧的喜好，都是听以前班上女生说的。我发现她们对这些真是非常有研究。”

    余酲见顾念一路都不太想说话的样子，虽然他一向如此，但今天好像尤其明显。

    她是辅导余酲雅思，帮他联系国外学校的乔霏的朋友。余酲终于知道顾念为什么怪怪的。是昨晚的那个电话，乔霏要与他商量的就是出国的事。

    余酲看着水池里的餐具还是原模原样放着。

    “周阿姨。”余酲朝那位打了招呼。

    周阿姨“啊”了一声，表示疑问。乔霏却非常震惊：“你什么意思？不想上学了？”

    “好久不见啊！”周阿姨很热情。

    余酲在顾念上去后坐去沙发那里，不等乔霏开口他便说：“妈，周阿姨，对不起，我不想出国了。”

    迟早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