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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点多。”顾念回神，看了眼表，回答道。

    有时顾念也觉得自己可笑，因为他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担忧着，焦虑着，全无少年的样子，久而久之他很少再能真正快乐起来，慢慢地就成了这样的人。

    “你居然在发呆！”

    “没事。”

    “几点啦？”

    余酲只觉唇舌交错，顾念的味道，糖的味道，知道最后口腔中只剩顾念的味道。

    “对不起。”顾念先开口道。

    刚才的乱，他能靠看书使其消散。现在他依旧乱，看书也没发消散。

    “那去洗漱吧，新牙具给你准备好了。”

    不知道未来几何，于是顾念只得在这一刻将对方的美好吮吸透彻。

    顾念搪塞说。

    他比任何一次吻得都要深，仿佛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亲吻。

    “可能是困了。”

    顾念坐下，陪着余酲看书。

    顾念真是很会生活，余酲想到。

    正刷着牙，他突然听见自己手机响了。这房子不大，听着很清晰。

    是顾念吃下了那颗糖。

    余酲咬着牙刷，对顾念说：“帮我接一下电话！”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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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一早你就跟我回家，好好看一天。”

    余酲欣然道：“那准备睡觉！”

    “不看书了？”

    余酲有些急，他不是觉得顾念这样不好，反倒是觉得挺刺激挺好玩的，小声嘀咕只是因为有点尴尬而已。

    “OK！”说罢余酲便去了卫生间。

    顾念正准备把电话拿给余酲，就听见余酲的声音。

    卫生间的灯光很暗，余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觉得更好看了。

    “啊？你说什么不会了？”

    顾念知道自己有些不正常了，至少是逾越了他给自己划粉的那条线。

    到最后余酲甚至有些喘不上气，他不得已别开脸，挣脱了顾念。

    余酲像是见识了百年不遇的大事。

    “没事……”余酲小声嘀咕：“你要吃糖自己吃不就行了……”

    一个人，失去了少年心性，那是多么可悲。

    顾念温和道。

    然而两人并不在一个波段上，顾念是说自己不会这么不冷静。

    看得出顾念是很整洁的一个人，卫生间里也放有香氛，余酲家里，一般都是乔女士去弄这些东西。

    “下次不会了。”

    余酲看了一会，转过来问，却发现顾念正在发呆。

    来电人正是乔女士，顾念接也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