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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说完了吗！”

    “所以你看……我什么都告诉你，不会骗你……能不能你也别骗我啊……你是不是喜欢……喜欢他……”

    “是。我喜欢他。”

    顾念抬眼便看见了气呼呼的余酲，用嘴型给他说了句“你先过去”。

    说来都是许栖夏的锅。他自己想问，却又害怕顾念生气，非要威胁着余酲来问。

    ☆、饭局

    “嗯。”顾念点了点头。

    楚嫣听到了早已猜到的答案，而自己的猜测和顾念的确定到底是不一样的。

    偏偏余酲不知道楚嫣正为了自己难过着，也没看懂顾念的示意，又问了句：“你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楚嫣又说：“上次咱们单独说话，是不是还是那次，我和你表白的那次？”

    “是啊，可能吧。”楚嫣带着醉意地回答。

    “你……你怎么……”

    就像有人告诉你，海的那边有满园玫瑰，你便渡海去摘，到了后却发现那玫瑰园不对海那边的人开放，你只能看着玫瑰在眼前供他人欣赏，采摘，而你为这浪漫奔走的泪与汗，皆在伊始时被化作了虚空。

    她原以为自己再努力些，顾念总会停下来看看她，但是楚嫣怎么都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努力原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结果，哪怕她有一天比任何人都要优秀，所有人都对她趋之若鹜，顾念也不会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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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看着她，不说话。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早知道我就不喜欢你了……”楚嫣说，像是自嘲，却还是没出息地流了眼泪。

    顾念看着眼前的女生，约是酒精使然，让楚嫣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红扑扑的。

    两人到了餐厅的一个角落，灯比他们坐的那里暗些。

    余酲是顾念生命里的始料未及，他又怎么去说？

    “不要对不起，不是你的错……”

    “时间真快啊……”楚嫣感叹着，又笑了出来，不过是笑的有些许苦。

    俗话讲“喝酒壮胆”，女生大概确有些醉了，看着顾念时眼神不再闪躲。

    顾念看了余酲一样，对方没什么表示，于是答说：“走吧。”

    可是她无可奈何，因为没有人有错。

    顾念问。

    这个傻子。

    “你……是不是醉了？”

    楚嫣最后那句话没说完时，顾念便打断了她。

    楚嫣断断续续说着，那个“他”就是余酲了。

    该怪谁呢？怪那告诉你有玫瑰的人？可他并没有骗你，怪那条文规定？可是那对大家都统一，还是怪自己？这便只能怪自己，怪自己出发前没了解那规定，而那些泪与汗却覆水难收。

    顾念看着女生的眼泪，他只能说出“对不起”一类的字眼。

    余酲一阵不耐烦地远远问道。

    她开门见山地问：“你和余酲……是不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