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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天初次觉得那间不大的白色病房竟也有些温暖和谐。

    “那个，我该从哪里开始？”

    “好好好，来复习呗，还给你带了早餐。”

    余酲把早餐带子放在桌上，说道。

    ☆、惩罚

    余酲拿出一个三明治放在顾念桌子上。

    顾念坐在只有那几个固定早来的人的教室里，看见余酲拿着早餐从后门进来。

    “你先看历史吧，这一个星期把书通读一遍，不理解的地方就问。”

    顾念在校服口袋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几颗糖，放在余酲旁边。

    “那你坐下好好复习。”

    如若顾黎没有病，余酲也能一直就这样在他身边，那该有多好。

    “你怎么来这么早？”

    “你拿这么多水干什么？”

    前排的同学显然很专心，没听到。

    一直到天黑时，余酲才和顾念离开。

    之后顾念怕余酲紧张，又说了一句：“别怕，认真一些，来得及。”

    “怕困。这玩意太无聊了。”

    顾念朝他挥挥手，也说：“明天见。”

    虽然没听到，但顾念还是脸皮薄。

    “好。”

    ·

    第二天早晨开始，余酲就与顾念同时间到学校，他决心了要和顾念一起参加高考，那就要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复习，先过了水平测试。但是历史什么的他真的基本上没学过，于是早上这段时间他也一并用上。

    走时，陈医生说从来没见过这间病房这么热闹，顾念微笑着看了余酲一眼，没有说话。

    从医院出来后，顾念看着余酲打到了车，站在路旁看他慢慢远去。

    “喝不下了可以吃糖。”

    “我来陪你！”

    不管怎样，至少余酲在的时候，顾念都会期待着每个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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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说话。”

    少年打开窗户，在车旁的风中对他再次大声说了一句：“明天见。”

    顾念问。

    余酲问。

    “然后呢？”

    之后余酲从他拿来的那个袋子里拿出了好几瓶矿泉水。

    “……”

    “然后剩下三周左右，留下时间做题。”

    想说的话，听话的人，都已心照不宣。

    顾念抬眼看了夜空，暗色中的两颗星星不偏不倚，相互依偎。顾念低下头，无声的笑了笑，转身向自己家走。

    彼时暮色四合，顾念就站在那里看着余酲坐的那辆车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