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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随严立刻调整好表情，说：“嗯，好了，麻烦你了。”

    “去哪里？”司机问。

    “所以啊，你要是真的想关心她，为什么连她命不久矣这种大事都不知道？”

    顾念走出火锅店，随手拦了辆出租车。

    顾念强忍着眼泪不要流。

    “那不一样的，孩子。我们的事，你不懂。”

    顾念又点点头：“大概是。”

    蒋随严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顾念。

    那卡被留在桌上，尴尬又可笑。

    服务生大概是闻声前来。

    “顾念！”

    顾念点点头：“有点事，耽误了。”

    顾念走到他身旁，嘴角提起一笑，扳过蒋随严的肩膀，对着他耳旁道：“就在医院，你一所所找吧。”

    “好嘞！”

    ☆、试探

    说完话头也不回离开了包间。

    顾念的语气，像是自嘲。

    “我确实不懂。不懂为什么你要和一个无法对她负责的女人结婚，还有了孩子，不懂为什么你可以对这一切都放手的这么轻松，我也不懂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像身边的人一样生活。”

    顾念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他站起来，拿着书包想出去。

    余酲看了看表，说： “你迟到了。”

    “真忙啊。”

    很奇怪，时隔两周再来到余酲家，顾念倒是觉得这比自己家里亲切得多。

    顾念看着那张卡，放在桌上，棱角鲜明，像把钝刀。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耽误了半个多小时？”

    顾念说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念，你不要这么极端。”

    “这是我的一些补偿，里面的钱，足够你妈治病，也足够你上学。”

    “你不是想知道我妈在哪吗”

    “曲江玫瑰园，麻烦您尽量快点，我赶时间。”

    “所以你觉得，我们这样子，你给这些钱就能补偿？”顾念近乎是在嘲讽，嘲讽蒋随严，也嘲讽自己和顾黎。

    “先生，您点好了吗？”

    顾念坐在车上，望着窗外，一路不曾回头，只迎着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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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霏今天不在，顾念到的时候，只有余酲一人。

    蒋随严对着顾念的背影喊了一声，没有应答，他狠狠敲了桌子，引起一阵颤抖。

    “那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激她，但我是因为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