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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酲关上窗，沿途的风不再吹进。

    顾念匆忙向杨馥请了假，就赶去医院。

    顾念挂断电话，任由它随意掉到椅子某处。

    “今天晚上吃什么？我请你吃大餐怎么样？”乔霏问。

    而他又怎么能让余酲也参与这一切？

    “阿姨，我是顾念。”

    “嗯，今天…我有点事，晚上也不能过去了。”顾念沉声说。

    一路上余酲都在休息，顾念手机调了震动，陈医生打电话的时候快到站了，于是他没接，一直等到停车了才下车回拨。

    顾念疲惫地靠在后面，头抵着墙，视线正好对着顶上的灯。

    这里太安静了，医生在里面匆忙的脚步声和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显得震耳欲聋。

    “好，阿姨再见。”

    相比这个，考成什么样她都无所谓。

    顾念来到医院时，顾黎人已经进抢救室了。

    “再见。”

    “忘给你说了，顾念今天打电话给我说不过来了，我本来想叫他一起去吃饭呢。”乔霏说。

    医生说，他妈妈进抢救室了。

    ☆、请假

    这就是他的生活，无时无刻都要关注着，担心着。因为像今天一样的事情，随时有可能在他不经意间发生。

    哪怕再好一点点，顾念都会靠近。

    “哦，那随便吃点吧。”余酲说。

    “好的，记得有什么困难给阿姨说啊。”乔霏叮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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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两个月，余酲都快忘了，他最后是要走的。

    他答道：“知道了。”

    “啊？还准备叫你今天出去一起吃饭呢，走了一星期挺辛苦的。”乔霏听出顾念语气不太好，没再多问。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顾念想起，今天周六，是要去给余酲补习的。

    顾念拿出手机，本想发条信息给余酲，却想起他正在上延点，于是又拨电话给了乔霏。

    余酲看向窗外。友谊东路梧桐已然比三月时生长茂盛的多。

    “嗯嗯我知道，怎么啦？你没上课吗？”乔霏一如往日热情。

    余酲问，虽然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不乐观，正在抢救。”陈医生说，之后又连忙进了抢救室。

    “谢谢阿姨，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去。”顾念迎合着。

    顾念忘记卸书包，就那样坐在抢救室外。

    就像除夕夜第一次来时一样。

    太亮了，他抬手遮住了眼。

    “顾念今天不过来吗？”

    “怎么回事？医生？”顾念还喘着气，他一路从楼下跑上来，还背着书包。

    “还有件事，最近要准备一下雅思考试和暑假过后的alevel。”乔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