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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局门口，两个人缓了好一会儿总算互相扶着站起来。

    “姑姑，森爷他，去世了。”

    “没，没事。”元芳扶着楼梯往上跑，“什么时候的事……”

    “你觉得可能吗。”阮晨一句话打断了将要按下拨通符号的乔楚。

    挂断了电话，元芳进了门赶紧拍了拍还在奋笔疾书的元香，“先别写了。”

    元芳声音也有些哽咽，“其实有点棘手的是，森爷跟爷爷年轻时好像说过死后合葬的事儿，可是咱爸能同意吗”

    “合，合葬？”元念被吓得有些磕巴，她喝了口水，“只怕这事儿，你们爸爸不会同意……”

    “知道了。”元芳答应一声，两人商议一会儿下了楼。

    元芳刚刚写完作业打算下楼接杯水，在楼梯间接到乔楚电话，得到森爷的死讯差点摔下楼梯，手里的杯子差点摔碎。

    元念愣了愣，“爸爸的那位”

    “嘿这一个个的。”林英没好气的嘟囔着继续擦桌子。

    “在你家门口。”

    “去哪？”乔楚说。

    说着很累，可躺在床上的阮晨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躺在床上腐烂发臭的森爷，就这么半梦半醒间熬到了早上。

    餐桌前，姐妹俩对着满桌子的饭菜丝毫提不起兴趣，味同嚼蜡，姑姑元念看出两人有心事，问道，“说吧，你俩憋着什么事呢。”

    “嗯。”阮晨点点头。

    “怎么了这是，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正打算叫姐妹俩下来吃饭的姑姑见元芳的有些惨白的脸吓了一跳。

    “森爷，森爷死了……”

    乔楚愣了愣，按下拨通符号，“试试再说。”

    一句话如同惊天霹雳，把元香惊的手里的笔差点飞出去，她猛地抬头看向姐姐，“这玩笑开不得！”

    林英觉着奇怪，“怎么了这是，脸色都这么差。”

    “管他同不同意也要试试才行。”元香说着，传来几声敲门声，“你们俩赶紧出来吃饭了。”

    “老板给我放了个假。”乔楚摆摆手，冲还是发呆状态的阮晨说：“我先回去了。”

    “你要做什么？”

    “我凌晨就回来了，可是又怕打扰你……”

    阮晨有些惊讶，赶紧跑出去一看，池雪坐在店门前的台阶上，身旁立着一个行李箱，看起来似乎在门口呆了许久。

    “嗯。”元芳点点头，“就是，能不能，让森爷他跟爷爷能合葬在一起。”

    正在店里收拾着桌子的林英看到自家儿子和小楚垂头丧气的进来有些惊讶，“哟，怎么今儿就回来了，不是明天吗？”

    “先回家。”

    “森爷他从以前就唠叨，他跟清爷约定过以后一定要葬在一起，可后来他便只说能再见一面都是奢望，更别提死后事。”

    似乎是掐准了时间一般，阮晨刚穿好衣服，手机响起刺耳的铃声，他一接通那边便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是池雪。”

    “大冬天的你就坐这儿不怕冻感冒？附近这么多宾馆你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不行？”

    “干嘛呀我再不写完明天的补习班可没时间写了。”元香有些不满的说道。

    阮晨打了个哈欠，“你现在在哪。”

    “凌晨下了飞机打出租就过来了，又怕打扰你，就坐到现在……”池雪虽然穿的厚实，但仍能看出冻得不轻，身子瑟瑟发抖，嘴唇发白脸颊通红。

    “我没事，就是有点困，我先睡了。”阮晨说罢缓缓往后厨走。

    “就像森爷说的，能见一面已是奢望，要跟清爷儿女说服这事又是谈何容易。”

    阮晨揉揉眼睛，呆了几秒，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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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骗你了，”元芳白她一眼，“刚刚乔楚打电话过来说的。”

    “这是什么苦情小说发展吗……”元香心里酸涩的不行，眼眶也跟着红了。

    他赶紧打锁着的门，“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