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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枫不知何时躺在了地上，后脑勺落在了那歪倒在地的尖尖桌角上，他闭着眼，一动不动。

    到底是成了所谓一命偿一命。

    “小心你的胃。”阮枫嘲笑道。

    阮国脸唰白跑过去护着阮枫，“大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

    整条医院走廊里，满是吵闹的悲泣声。

    他没太在意，手机里是十几条短信。

    眼见那几个人快把家都砸没了，阮枫冲过去拉住要把电视也砸了的光头说：“都说了有话好好说，你们现在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你还挺狂啊，”光头揪住阮枫的衣领，“你们家黑店把我爸吃进了重症监护室，知道花了我多少钱吗？摔你家这点东西算什么我就是打你一顿你也得给我受着！”

    一声闷响，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阮晨循着那个声音看过去，电话筒啪嗒落了地。

    “吃死人这事跟他们家无关。”池雪气喘吁吁的，站在他们面前。

    阮国让她等等，去前台给阮枫打了个电话，关机，他低声嘟囔，“臭小子又跑哪去了。”

    阮国扶着站都站不稳的老婆，也着有气无力，“警察同志，您说这到底算什么事啊……”

    ☆、过去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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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枫推开爸爸，跟那群人撕扯起来，一时间客厅混乱无比，想拉架的阮国只有挨揍的份，林英根本拉不动那群莫名其妙的人，阮晨则趁着混乱在报警。

    医生说的委婉，实际就是脑死亡的人没有什么抢救的价值。

    他叹口气，按下拨出键，还未等接通，便听到一声尖叫。

    阮枫被他这话气笑，头也不回盯着光头说：“阮晨，打电话报警!”

    他扔了手机跑出去，客厅里聚集了几个陌生人正气势汹汹的打砸东西，嘴里还嚷嚷，“我家老爷子在你这吃进了医院上吐下泻，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么一折腾直接没了半条命现在还在ICU躺着呢，不给个说法你这店甭想再开……”

    光头急眼，想拦住阮晨，阮枫钳住他的胳膊，光头痛的怒呵呆在一旁的几个人：“叫你们几个来吃干饭的？赶紧把这孙子弄走啊。”

    “不好意思，”他冲池雪笑了笑，“应该是不在，要不你明天再来”

    夫妻俩泣不成声，林英脸色苍白，披头散发，怒骂，“我们一直在说如果是店里吃的出了问题一定会负责，可他带着一群人上来又打又砸，还说我们就得受着……”

    另外几个人反应过来，冲过去想拉开阮枫。

    阮枫倒了杯水，“小屁孩。”他笑了笑，端着水进了屋子。

    ICU的老人断气后，阮枫也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不吃饭在这坐着干什么，碍事。”阮晨不甘示弱反击。

    池雪的出现令夫妻俩有些意外，而池雪额角湿漉漉的贴着几缕碎发，似乎是跑了很久。

    他拿起躺床上一天的手机，开了机，屋外突然响起急促又暴力的敲门声。

    明明晚饭前还在斗嘴的人，转瞬间成了病床上躺着的濒死之人。

    警察在医院走廊盘查询问事情经过，推人的试图以阮晨家的餐馆吃死人的理由来推卸自己的责任。

    “有话好好说啊，是我们店的问题我们一定负责，您来这里又打又砸的有什么用……”阮国声音卑微到极点。

    池雪坐在店中，第一次见到阮枫父母她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他父母不允许早恋，她谎称：“我是阮枫的同学，有点事找他，他在吗？”

    阮国把林英护在身后，阮晨想冲过去也被阮国拉住。

    发信人都是，池雪，池雪，池雪。

    阮晨像块木头一样站在那儿，瞧着病房里躺着的哥哥。